聞言,劉北眼睛亮了。
上次那晚,林晚秋讓我進她屋,本來好好地,結果被趙春燕攪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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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之後,就再也沒進過林晚秋的房間了。
說真的,還真是很期待和林晚秋共度良宵啊。
現在林晚秋主動提出給自己搓背,等同是特殊服務啊,這麼好的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呢,怎麼能拒絕呢?
劉北立刻點頭,「願意,當然願意。事不宜遲,走,去洗澡房吧!」
說完,劉北迫不及待的拉著林晚秋的手腕往洗澡房走去。
洗澡屋在灶房後頭,用幾塊舊木板隔出來的一個小間。
進來時,劉北看見裡頭放著一個齊腰高的大木桶,桶裡冒著熱氣,水麵上漂著幾片艾草葉子。
劉北用手探了探水溫。
不燙不涼,溫度剛好。
他回頭看了林晚秋一眼,這女人連水溫都拿捏得這麼準,確實心細。
「還愣著乾嘛?」林晚秋背過身去,耳根微紅,「趕緊脫了進去坐著。」
「好呀!」
劉北嘿嘿一笑,三兩下就扒了外衣,隻留一條底褲,然後邁進桶裡。
熱水沒過腰,折騰了一整夜的疲憊瞬間被熱氣蒸散了大半。
「好舒服!哼哼~」
他舒服的哼了幾聲後往桶壁上一靠眯起了眼,「晚秋,可以開始了!」
「嗯!」
林晚秋慢慢轉過身來,拿起一塊粗布毛巾在熱水裡浸了浸擰了兩下走到劉北身後。
「我要開始了哦。」
話音剛落,林晚秋的手剛搭上劉北的肩頭,忽然,『吱嘎』一聲,門被人推開了。
林晚秋回頭一望,卻見趙春燕一隻腳踩在門檻上,手臂抱在胸前,目光在林晚秋和劉北之間掃了個來回。
「你進來乾什麼?」林晚秋皺起了眉頭。
趙春燕挑了挑眉:「搓背這種粗活兒,哪能讓晚秋姐你來乾呢?你還是出去歇著,這種粗活還是我來乾合適。」
「粗活我乾的多了,不需要你替。」林晚秋的手沒鬆,毛巾貼在劉北後背上。
話音剛落,趙春燕大步流星的走來將毛巾從林晚秋手裡搶了過去,「從早上到現在你受了那麼大驚嚇,還是歇會兒的好。」
聞言,林晚秋的臉沉下來,
「我受了驚嚇,你趙春燕就沒有嗎?你說這是粗活,那我平日裡乾的哪件不是粗活?你趙春燕能乾得了,憑什麼我就乾不了?我看你就是成心在搞破壞。給我立刻出去。」
趙春燕拿著毛巾,眼珠子往上一翻:「我偏不。」
「趙春燕!」
「乾嘛?」
林晚秋伸手去搶毛巾,趙春燕早有準備很靈活的躲開,「早就防著你這一手呢,嘿嘿!!!」
「你——」
林晚秋氣得雙眉飄起。
劉北坐在木桶裡,左看看,右看看。想開口勸勸二女,又覺得這時候說啥都是錯。搞不好一開口,會把二女全都得罪。乾脆任由倆女爭去,他隻管坐著享受齊人之福就行。
就在這時,林晚秋的聲音忽然沉了幾分,「趙春燕,你別給臉不要臉。昨天在草叢裡,你和他乾了什麼,別以為我沒看出來。」
「啊?」
聞言,桶裡的劉北身子一僵。
「嗯?」
趙春燕的動作也頓了一下.
「你都吃過他幾次了,還不滿足?」林晚秋死死地盯著趙春燕,「我不過是給他搓個背,你都要跟我搶。怎麼?你想一個人獨霸占他嗎?你信不信我去報公安,說你未婚勾引未有婦之夫,讓你吃牢飯去。」
劉北:「……」
他很想對林晚秋說,晚秋,你說錯了。我們都離婚了,我哪裡還算得上是有婦之夫啊。我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單身狗啊。
可話到了嘴邊,他又咽了回去。因為他怕說出來後,林晚秋會抽他!
安全起見,還是閉嘴的好。
至於後邊的趙春燕,聽了這話後她不僅沒怒,嘴角反而翹了起來。
「你要報公安抓我是吧?行啊。你去報啊!你當我趙春燕是嚇大的啊?我倒要看看公安來了,到時候是不是隻抓我一個?哼!!!」
說完,她哼起了小曲兒,拿著毛巾往劉北後背上一搭,不緊不慢地搓了起來。
「你——」
林晚秋的胸口氣得劇烈起伏了兩下。
「行。你非要跟我爭是吧,那就爭吧。」
說完,林晚秋又抓起一條乾毛巾在桶裡沾了水,走到劉北正麵蹲下來,開始擦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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