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拿到證據

麵，快進到商場公共服務台前那一段。

畫麵裡，紮馬尾的年輕女人走到櫃台前，低頭跟工作人員說了句什麼，然後從口袋裡摸出那張揉皺的小票照片。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在係統裡操作了幾分鐘，然後把一張打印出來的積分兌換確認單遞給對方簽字。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但每個環節都清清楚楚：照片、工號、操作記錄、簽字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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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曉芹掏出手機把畫麵錄了下來。保安在旁邊看著，沒攔，隻說了一句"要是查到了記得跟我們主管說一聲好，他擔了不小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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