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
樊栓柱和譚老頭守在床邊,臉上的緊繃直到看見劉北進來才鬆開。
“怎麼樣了?”劉北走到床前。
“還好送得及時。”樊栓柱搓著手,“醫生說抗蛇毒血清打上了,再晚半個時辰血清都壓不住。觀察一天就能出院了。”
劉北點了下頭,心底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北哥!”樊哈兒從床上掙著要坐起來,“那王麻子呢?”
“收拾了。在派出所蹲著呢。”
“好!”樊哈兒咧嘴一笑,剛想拍大腿叫好,碰到傷口疼得嘶了一聲,又老老實實躺回去了。
這時老陳帶著林場的幾個工人也趕到了。
“小北,蛇賣了。”老陳從兜裡掏出一把零錢,“烏梢蛇四十條,品相參差不齊,均價八毛一斤,賣了三十塊。竹葉青五條,一塊二一斤,一塊五。土布袋七條,一塊一斤,四塊二。總共五十三塊七。”
“按照之前說好的,按人頭一分,每人三塊多。”
劉北把自己的那份推給樊栓柱和譚老頭,“叔,這錢給哈兒和老四買點補品。”
“這哪行……”樊栓柱擺手。
“收著。”劉北沒有商量的餘地,“不然就沒把我當自己人哦!”
“好……好吧!”樊栓住隻好收下。
譚老頭也想推,劉北看了他一眼,“譚叔,老四也一樣。你們要是不收,下回上山我可不叫你們了。”
“收!一定收!”譚老頭接過了錢。
樊二河和李大壯也各自掏了一塊出來遞過去。
老陳幾個林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一人湊了幾毛。
樊栓柱坐在床邊不說話,低著頭搓了半天手,最後悶聲說了句:“小北,謝了。”
“叔,跟我客氣什麼。”
……
從衛生院出來時,已經過了午夜。
月亮藏在雲後頭,路上黑得隻剩腳步聲。
樊二河和李大壯跟劉北在村口分了手。
劉北一個人沿小路往家走,推開院門時,堂屋的油燈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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