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門口留意一下,看看有沒有一個穿花襯衫,長得特別好看的年輕人,要是見到他,問他是不是薑大師,如果他說是,就把他帶到我給他留的那個位子上,記住,態度要客氣,不可以怠慢。”
阿梅點頭:“知道了,太太。”
宴會廳設在酒店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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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國威站在宴會廳靠窗的位置,手裡捏著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子裡晃了又晃,一口沒喝。
他五官其實長得還行,眉眼像向太,算清秀那一掛,但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軟塌塌的勁兒,像件熨得不夠挺的襯衫,料子不差,版型不好,怎麼看都差那麼一口氣。
“你確定方小姐真的來了?”他這話已經問第五遍了。
旁邊的隨從把頭點得跟搗蒜似的:“少爺,千真萬確!我早就把賓客名單一一核對過了,方楚楚小姐是作為義安社團裴生的女伴出席的,名單上寫得清清楚楚!”
向國威聽到“裴生”兩個字,表情跟被人往威士忌裡擠了檸檬汁似的。
他把酒杯擱在窗台上:“裴寒舟?義安那個?什麼狗屁義安,要是放在十年前,他們義安還有和聯勝,不過都是給咱們新義安提鞋的料,我爸在長洲開香堂的時候,裴寒舟還不知道在哪個城寨角落撿破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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