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沾到點濕的,借著月光一看,淡淡血紅色。
操!狗男人咬得真狠。
剛才他走在人群最後,裴寒舟從哪條岔路突然竄出來,一把給他薅進椰林,往樹乾上一摁。
二話沒說就啃上來了,啃完一個字沒有,掉頭就走,留他一個人腿軟靠在樹乾上喘了半天氣。
薑隱拿袖子蹭蹭嘴角,把血蹭乾淨,順便在心裡把裴寒舟全家問候了一遍。
親就親,咬人算怎麼回事?欠他的還是怎麼著?不就踹了他一腳,至於追出來啃?
“先生!您嘴角怎麼流血了?是不是撒尿時候撞樹上了——”話音沒落,一扇子拍腦門上。
“閉嘴。”
“可您的嘴——”
“蚊子咬的,”薑隱又蹭了一下嘴角,確認乾淨了,“這島上蚊子太毒,咬人專挑嘴,你是不是還要查查蚊子來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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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蟄不敢再問了,連連點頭,眼睛還是忍不住往師父嘴上瞟。
薑隱收回扇子,繼續往前走。
走著走著,舌尖不自覺又舔了下嘴角。
破了的地方還有點疼,疼裡頭帶著股說不上來的勁。
裴寒舟剛才把他摁樹上,渾身肌肉繃得有多緊,呼吸有多燙,他全感覺到了。
三年了,裴寒舟在床上都沒這麼失控過,看來吃醋確實能讓人變樣。
不過——滋味還行。
舌尖又舔了舔嘴角,眼神暗了幾分。
以後是不是該多製造點這種場合?讓裴寒舟多吃幾回醋,多把他摁樹上啃幾回?
就是嘴角破了明天不好見人,得想個說辭——椰樹葉子劃的?太假,纜繩打的?更假,算了,就說是蚊子,反正孫蟄已經信了。
薑隱嘴角勾起一絲笑,襯得臉色愈發白,嘴角那道破口在月光下顯出一點詭異的紅。
孫蟄在後麵偷偷看他,頭皮一陣陣發麻。
師父笑得太嚇人了,該不會真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吧?!
離倉庫越來越近,向太走在前頭,殷嘯鵬跟在旁邊,江疏晚在前,明心在後,終於到了倉庫門口。
向太跟安保負責人低聲交代幾句,鐵門緩緩打開,裡頭透出一片柔和的恒溫燈光。
薑隱走到倉庫門口,腳步驟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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