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絕境反殺!血染長空的拉鋸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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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雁容的血珠在混亂中從她掌心裡滑落,滾進銅像底座下麵的青石縫裡。暗門還沒完全合攏,血珠沿著石縫滾進了銅像內部,消失在螺旋鐵梯的暗影深處。
張學錚撲到老槐身邊時,餘鶴鬆已經把那張紙撕下來了一半。剩下半張還連在老槐的頭皮上,紙麵浸了血,字跡在血漬裡變得模糊不清。老槐躺在地上睜著眼,厚嘴唇動了動,氣若遊絲:"三……三訣合一,不是銅錢、眼睛、白骨……是銅錢、眼睛、血珠……白骨是障眼法……"
他的聲音斷了。後腦勺的血在地上漫開一片暗紅色,浸透了青石磚縫裡長出來的細草。那張被撕下來的一半紙飄落到張學錚膝前,紙麵上隻剩四個字清晰可辨——"汝父尚存"。
張學錚的胸腔裡那團火燒起來了。他從地上抓起那半張紙,轉頭看向沈雁容。
沈雁容站在霧裡,月白旗袍的下擺被風掀起一角。她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掌心,那粒血珠已經滾進了銅像底座深處,消失在漆黑裡。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嘴角那個酒窩沒了。
"你父親沒死。"她說,"餘鶴鬆那張臉,是你父親的臉。他是你父親的雙生兄弟,老掌櫃從七歲起就把你父親帶在身邊做關門弟子,餘鶴鬆被扔在街頭自生自滅。你父親承了全目雙瞳,餘鶴鬆承了一身刺青——假的,自己紮的,為了活命。"
她往後退了一步,繡花鞋跟磕在銅像底座邊緣,發出一聲空洞的響。"你父親關在省城總堂地牢裡,關了整整二十一年。餘鶴鬆頂著這張臉掌了白鶴堂十二年,沒人認出來。你娘當年偷走的除了銅錢還有一個人——肚子裡的你。她以為帶著你跑了,餘鶴鬆就找不到你父親了。"
張學錚攥著那半張血紙站起來,後腦勺的疼痛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涼的清明。他什麼畫麵都看不見了,眼前隻有霧、銅像、沈雁容,和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老槐。可他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省城總堂地牢在哪?"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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