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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成吉思汗就帶著人回了楊璉真迦的寺廟。寺廟燒得夠嗆，屋頂塌了一半，院子裡到處是焦黑的木頭，風一吹，還飄著一股糊味。幾個官差正蹲在地上扒拉灰燼，見成吉思汗來了，趕緊站起來。
領頭的官差是漢人王順，之前跟著帖木兒不花辦過案，做事細。他手裡拎著個籃子，快步走過來：“千戶大人，您看，這是從灰裡扒出來的木牌，還有個銅印，上麵有漕運的標。”
成吉思汗接過木牌，上麵的八思巴文被燒得模糊，但還能認出 “漕運”“察合台”“糧食” 幾個字。銅印上刻著 “江南漕運司”，跟之前死的三個漕運小吏身上的印一模一樣。
“看來楊璉真迦真跟漕運勾著，把江南的糧都扣了。” 成吉思汗把木牌遞給身邊兵丁：都收好，是證據。”
王順又指了指後院：“大人，地窖裡還找著五個壇子，裝著黑粉末，聞著怪得很，不知道是啥。”
成吉思汗跟著去了地窖，裡麵陰暗潮濕，壇子擺在牆角。他打開一個，用指尖沾了點粉末，湊到鼻子前：一股刺鼻的味，跟太醫院說的西域毒藥對上了。
“是西域毒粉。” 成吉思汗皺著眉：封好送到太醫院，讓他們驗驗，看有沒有解藥。”
剛安排完，一個怯薛兵跑進來：“千戶大人，外麵有個色目人求見，叫賽典赤?贍思丁是中亞布哈拉人，1219 年，成吉思汗西征時，他率千騎以白鶻迎降，進入中國。他一生經曆了蒙古太祖、太宗、定宗、憲宗和元世祖忽必烈汗五朝，先後在多地任職，1274 年，出任雲南行省首任平章政事，治滇六年，政績斐然。
劄馬魯丁也來自波斯布哈拉城。1252 年，他應蒙哥汗征召前往蒙古都城哈剌和林，從事天文研究。忽必烈繼位後，劄馬魯丁以其天文學才能受到重用，1267 年，他向忽必烈進獻了《萬年曆》以及 “西域儀象” 七件，1271 年，正式建立回回司天台，劄馬魯丁被任命為 “提點”。，說是威尼斯密使，帶了伊利汗國的國書，說有急事找您。”
成吉思汗愣了下。他之前聽脫脫提過，這威尼斯人早年跟著忽必烈來過元朝首都，後來回去了，現在怎麼又來當密使了？“讓他進來。”
沒多久，個高鼻梁、藍眼睛的色目人走進來，穿一身絲綢長袍，手裡攥著卷羊皮。
成吉思汗接過羊皮卷，上麵是波斯文，他看不懂，遞給身邊懂波斯文的兵丁。兵丁看了會兒，小聲說：“大人，國書裡說，察合台可汗跟帖木兒走得近，還派使者來元朝首都，跟楊璉真迦勾著，想推翻元朝，讓察合台汗國管中原。”
“跟咱們查到的一樣！” 成吉思汗心裡一喜，這國書正好印證了羅追的話：波羅先生，你還知道啥？比如察合台使者的動靜，或者楊璉真迦跟他們的交易？”
笑了笑，從懷裡掏出張紙：“千戶大人，我畫了張地圖，標了察合台使者的住處，還有他們跟西僧見麵的地方。教皇也讓我帶話，說西僧在歐洲也買毒藥，用來害人。”
成吉思汗接過地圖，上麵畫得細，除了使者館，還有幾個西僧駐地，連城東破廟都標了：“多謝你，波羅先生。這些消息對我們很重要。”
“不用謝。”
“波羅先生，你接下來要見脫脫大人嗎？他是禦史大夫，管朝堂的事。” 成吉思汗問。
“換武器？” 成吉思汗心裡一緊：他們要武器乾啥？”
“想造反。”
“是！” 兵丁跑出去了。
王順又拎著一個焦黑的賬本過來：“大人，您看這個，上麵記著糧的數和銀子的往來，好像是楊璉真迦跟哈麻分贓的賬。”
成吉思汗翻開賬本，字被燒得有點糊，但 “哈麻大人”“白銀五千兩”“糧食一萬石” 這些字還能看清：“好！這賬也是證據，說明哈麻不僅勾著西僧，還分了漕運的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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