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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吉剌部的營地在元朝首都北邊的草原上,幾十頂白色的蒙古包散落在雪地裡,像一朵朵巨大的蘑菇。成吉思汗趕到時,最大的那頂蒙古包前已經掛起了紅色的氈簾,門口站著十幾個弘吉剌部的武士,手裡握著長矛,臉色嚴肅。
“站住!巴圖首領有令,任何人不準進!” 一個武士攔住成吉思汗,眼神警惕。
成吉思汗翻身下馬,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沉得能滴出水:“我是孛兒隻斤?成吉思汗,來接我妹妹月倫回家。讓開!”
“你就是成吉思汗?” 武士上下打量他:首領說了,月倫姑娘已經答應嫁給首領,你就別來搗亂了!”
“我妹妹絕不會答應!” 成吉思汗一把推開武士,就要往蒙古包裡闖。其他武士見狀,趕緊圍上來,長矛對著他,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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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蒙古包的氈簾被掀開,巴圖走了出來。他約莫六十歲,頭發花白,臉上滿是皺紋,身上穿的是弘吉剌部首領的錦袍,領口繡著藍色的雄鷹圖案。看到成吉思汗,他嘴角撇了撇:“成吉思汗,你來了?正好,我跟月倫的婚事,還缺個見證人呢。”
“叔父,你這是逼婚!” 成吉思汗盯著他:收繼婚是蒙古舊俗,可也得當事人願意!月倫不願意,你不能強迫她!”
巴圖笑了笑,走到他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成吉思汗,你年輕,不懂草原的規矩。月倫的阿爸走得早,我是她的叔父,替她做主天經地義。再說,我跟帖木迭兒大人已經商量好了,這門婚事,對黃金家族、對弘吉剌部都好。”
“帖木迭兒?” 成吉思汗心裡一沉:果然是他讓你這麼做的!你想借婚事跟他勾結,打壓黃金家族?”
巴圖臉色一變,收起笑容:“成吉思汗,說話別這麼難聽。我也是為了部落好,帖木迭兒大人答應我,隻要這門婚事成了,就給弘吉剌部多撥五千石糧食。今年草原雪大,部落裡快斷糧了,我也是沒辦法。”
“糧食可以想別的辦法,可婚事不能強迫!” 成吉思汗往前一步:我要見月倫,我要聽她自己說!”
巴圖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讓開了路:“行,你跟我來。不過我告訴你,月倫已經想通了,你別再勸她了。”
走進蒙古包,裡麵暖烘烘的。銅火盆裡的羊糞塊燒得通紅,烤得帳篷裡滿是暖意。月倫坐在角落裡,穿著紅色的嫁衣,頭垂著,看不清表情。看到成吉思汗進來,她肩膀動了一下,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哭過。
“哥!” 月倫站起來,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想嫁給他,是叔父逼我的!他說要是我不嫁,就把部落裡的孩子都趕走,讓他們凍死在雪地裡!”
成吉思汗心裡一疼,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妹別怕,有哥在,沒人能逼你嫁人!”
巴圖坐在主位上,端起桌上的奶茶喝了一口,語氣冷淡:“成吉思汗,你別逞能。帖木迭兒大人的人就在營外等著,要是這門婚事成不了,不僅弘吉剌部要遭殃,你這個怯薛千戶也當不成了!”
成吉思汗轉頭看向巴圖,眼神冷得像冰:“叔父,你忘了你是蒙古人!帖木迭兒勾結窩闊台汗國,想顛覆大汗的統治,你幫他,就是背叛大元,背叛草原!”
“我不管什麼背叛不背叛,我隻知道部落要活下去!” 巴圖把奶茶碗往桌上一放,碗底撞得桌子砰砰響:成吉思汗,你要是識相,就別管這事兒,趕緊回你的怯薛營。不然,別怪我不念叔侄情分!”
就在這時,帳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個弘吉剌部的武士衝進來,臉色慌張:“首領!不好了!帖木迭兒大人的私兵跟察合台汗國的使者打起來了!就在營外的雪地裡!”
巴圖愣了一下,趕緊站起來:“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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