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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十二的雪,下得比前幾天都綿密,把元朝首都的街道蓋得沒了邊。怯薛營的主營帳裡,銅火盆的羊糞塊燒得通紅,成吉思汗正拿著人皮卷軸的拓片,跟塔不台琢磨上麵的 “祭天三魂”: 突然聽見帳外傳來 “噠噠” 的馬蹄聲,還夾著驛卒的喊:“急報!沙嶺驛來的急報!”
成吉思汗猛地站起來,皮袍下擺掃過矮桌,奶茶碗晃了晃。博爾術先掀簾出去,沒一會兒就領進來個驛卒,這漢子渾身是雪,皮袍都凍硬了,手裡攥著個牛皮封的急報,一進帳就 “撲通” 跪下:“千戶!江南急報!潁州的元軍,真反了!”
成吉思汗一把抓過急報,撕開牛皮封,裡麵的蒙古文寫得潦草:“正月十二辰時,潁州元軍持白蓮符印舉事,破州府,殺官差,劉福通自稱‘小明王’,揚言要打回元朝首都,救萬民於水火!”
“劉福通真動手了!” 塔不台湊過來一看,眉頭擰成疙瘩:比皇後計劃的早了一天,這是想打我們個措手不及!”
這時也掀簾進來,手裡拿著一張伊利汗國的羊皮信:“成吉思汗,剛收到的情報,察合台汗國的使者,昨天去了城南的黑鬆林,跟窩闊台汗國的人會合了,怕是要商量祭天的事。”
成吉思汗把急報和羊皮信疊在一起,心裡盤算:江南元軍起義,元朝首都窩闊台的人要動手,兩邊夾擊,這是想斷大元的根!他立刻站起來:“博爾術,你帶三百怯薛兵,走驛站線去江南,支援潁州守軍,告訴他們,先守住城池,別讓元軍往北打!”
博爾術攥緊彎刀:“放心!咱怯薛軍的馬蹄,比元軍的腳快,三天內準到潁州!”
“月倫,你去營裡的藥帳,把草原的艾草、麻黃都找出來,還有解狼毒花的草藥,西僧肯定會用毒,提前備好解藥。” 成吉思汗又轉向妹妹,月倫點頭應下,轉身就往外走,腳步輕快:她終於能幫上忙,不再是隻會哭的小姑娘了。
成吉思汗又拿起急報,對驛卒說:“你再跑一趟皇宮,把這急報交給大汗,就說我請求調元朝首都禁軍,守住四個城門,別讓窩闊台的人趁機作亂。”
驛卒領命,剛要走,塔不台叫住他:“等等!把這壺奶酒帶上,路上喝,暖身子!” 遞過去一個羊皮酒囊,驛卒接過,翻身上馬,馬蹄聲很快消失在雪地裡。
帳裡剩下成吉思汗和劄馬魯丁也來自波斯布哈拉城。看著他:“成吉思汗,伊利汗國的使者說,察合台汗國的人帶了不少武士,怕是要在祭天的時候硬闖太廟。”
“硬闖也不怕!” 成吉思汗指著帳外:我已經讓怯薛軍的兄弟,偽裝成守陵人、祭司,埋伏在太廟周圍,他們敢來,就用彎刀說話!”
正說著,月倫回來了,手裡提著個布包:“哥,草藥都備好了,艾草能防毒煙,麻黃能解狼毒,還有我阿爸留下的解毒膏,塗在傷口上管用。”
成吉思汗接過布包,摸了摸裡麵的草藥,心裡暖了暖:“好,你把草藥分給每個埋伏的兄弟,告訴他們,看到西僧扔東西,就趕緊用艾草捂鼻子。”
月倫點頭去了。歎了口氣:“沒想到皇後的膽子這麼大,敢勾結外藩,還敢讓元軍起義。”
“她是想當乃馬真後。” 成吉思汗冷笑一聲:乃馬真後當年稱製,把蒙古汗國攪得一團糟,她也想效仿,可惜她沒那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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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馬真後是蒙古曆史上少有的稱製皇後,當年窩闊台汗死後,她臨朝稱製五年,差點讓汗國分裂:成吉思汗知道,絕不能讓自己重蹈覆轍,不然大元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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