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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阿依莎姐姐醒了,讓我來給你送早飯。” 古麗娜提著一個木盒跑過來,裡麵裝著波斯烤餅和羊奶,還有塊阿依莎繡的小狼頭手帕:阿依莎姐姐說,讓你一定要小心,別受傷了。”
巴圖接過木盒,心裡暖暖的,他拿起手帕,上麵的狼頭繡得栩栩如生:“替我謝謝她,告訴她,等守住了伊斯法罕,咱們就辦婚禮。”
古麗娜點點頭,又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這是我阿媽給你的護身符,裡麵裝著庫拉河的泥沙和波斯的香草,能保平安。”
巴圖接過護身符,掛在脖子上,握緊了手裡的烏茲鋼彎刀:“放心,我一定會活著回來。”
北門的城牆上,哲別帶著士兵們在河溝裡挖陷阱:他們把削尖的木樁埋在溝裡,上麵蓋著乾草和泥土,隻要元軍踩上去,就會被木樁刺穿;河溝邊還架著幾架弩箭,射程能達五十步,是波斯蒙古部落的祖傳武器:“兄弟們,這河溝就是咱們的防線,要是元軍過來,先放弩箭,再推滾石,絕對不能讓他們靠近城門!” 哲別大喊著,雖然腹部疼痛,卻依舊親自示範如何布置陷阱。
城內的居民區裡,百姓們也動員起來:婦女們坐在氈房門口,縫補著士兵們破損的盔甲,有的還在製作簡易的武器,把菜刀綁在木棍上,把石頭裝進布包裡;老牧民們帶著孩子們,搬運著滾石和木柴,堆在街道兩旁,準備隨時支援城門;醫院裡,阿依莎躺在病床上,雖然肩膀還在流血,卻依舊指揮著婦女們熬製草藥,準備包紮傷口。
“阿依莎姐姐,你歇會兒吧,這些活我們來乾就行。” 一個年輕的波斯姑娘說,手裡的藥杵不停地搗著草藥。
阿依莎搖搖頭,從枕頭下摸出個針線筐,開始縫補巴圖的皮甲:昨晚的戰鬥中,巴圖的皮甲被長矛劃破了,她要趕緊補好,讓他穿著上戰場:“我沒事,多縫一針,巴圖就多一分安全。” 阿依莎的手指被針紮破了,流出一滴血,她卻毫不在意,繼續縫補。
太陽漸漸升高,帖木兒的大軍開始行動。也先帖木兒率領五萬大軍,推著二十門重型回回炮,朝著東門的方向前進。回回炮的炮身有兩人高,炮口對著城牆,炮手們裝填著磨盤大的石頭,還有浸過油的棉花:點燃後能變成火彈,燒毀城牆。
“夫人,帖木兒的大軍來了!” 一個士兵大喊著,指著遠處的元軍。
月倫握緊彎刀,站在城樓上,大喊著:“兄弟們,準備戰鬥!讓帖木兒的人看看,咱們蒙古人的骨頭,有多硬!”
“守住伊斯法罕!守住家園!” 士兵們齊聲大喊,聲音震得城牆上的瓦片都晃了晃。
巴圖站在東門的城垛旁,看著越來越近的元軍,心裡想起了阿依莎的笑容,想起了元順帝的遺言,想起了所有跟著他顛沛流離的兄弟。他拔出彎刀,刀光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兄弟們,跟我一起,殺退元軍!”
元軍越來越近,已經到了回回炮的射程之內:“放!” 也先帖木兒大喊一聲,二十門回回炮同時發射,石頭和火彈 “轟隆隆” 地砸向城牆,木板被砸得粉碎,羊毛燃起了大火,士兵們趕緊用濕羊毛滅火,卻還是有不少人被石頭砸中,倒在城牆上,鮮血順著城牆流下來,像一條條紅色的小溪。
“射箭!” 月倫大喊一聲,城牆上的士兵們舉起弓箭,朝著元軍射去,箭雨像雨點一樣落在元軍的隊伍裡,不少炮手被射中,倒在回回人的炮旁。
也先帖木兒大怒,拔出彎刀:“給我衝!誰先爬上城牆,賞黃金百兩,封千戶侯!”
五萬大軍分成三隊,朝著東門衝來:第一隊拿著盾牌,抵擋弓箭;第二隊推著雲梯,準備爬城牆;第三隊拿著火銃,朝著城牆上射擊。士兵們的火銃聲 “砰砰” 響,城牆上的士兵們紛紛躲在城垛後,不時探出頭來,用弓箭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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