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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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霧看著麵前閃爍不定的光球。
書中的原定劇情，的確是喬淮在進入赫爾斯學院以後，逐漸與那F4和反派產生糾葛，最後成為所有人爭奪的中心。
可如今，劇情已經偏離得麵目全非。
而他自己的腦海裡，更是堆積了無數無法解釋的謎團。
“我是不是……死過一次？”他追問。
那是陸霖鶴的夢。
沉默，長久的沉默。
久到岑霧以為它不會再開口時，那道機械音才伴隨著斷斷續續的雜音，艱難地開口：
“沒……有。”
係統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後，白色光球徹底熄滅，周圍無邊無際的純白巨牆也在同一瞬間炸開無數密密麻麻如蛛網般的黑色裂紋。
“等等！”
岑霧修長的手伸出，試圖抓住那些快速消散的光點，可指尖卻徑直穿透了虛無。
下一秒，整個意識空間轟然碎裂坍塌。
在意識重新墜入無邊無際的沉重黑暗前，岑霧的腦海中隻剩下係統最後的回答。
沒有？
為什麼……
為什麼他的意識，在抗拒這個答案？
岑霧的長睫劇烈抖動，驟然睜開了雙眼。
他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混亂的意識仍停留在剛才不斷崩塌的純白空間裡，一時間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手背忽然傳來細微的刺痛。
岑霧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正在輸液。剛才蘇醒時的動作牽扯到了針頭，透明軟管輕輕晃動，膠布邊緣也被扯開了一點。
“別動。”低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一隻手及時握住他的手腕，製止了他繼續抬手的動作。
岑霧循聲看去，陸霖鶴就坐在床邊。
他的黑發仍帶著幾分未乾的水珠，見岑霧醒來，冷淡的眼睛終於有了意外的波動。
“你還好嗎？”他問。
岑霧的目光越過陸霖鶴，迅速掃過周圍的環境。
記憶回籠。
“沒事。”
岑霧嘗試著坐起身，一陣輕微的眩暈隨之襲來，陸霖鶴立即伸手扶住他的後背，將枕頭墊在他身後。
“慢一點。”
等那陣眩暈過去後，他才開口：
“我昏迷了多久？”
“一個小時左右。”
“醫生來過了嗎？”
“嗯，你身上的藥效已經退了”，陸霖鶴如實回答。
“但他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昏迷。”
岑霧垂下眼。
當然查不出來。
因為他根本不是單純地失去意識，而是被那個自稱係統的東西強行拉進了另一處空間。
告訴他讓五名核心男主，按照原定劇情愛上喬淮。
唯有完成這個突如其來的任務，他才能脫離這個瘋癲混亂的世界，回到最初的生活。
但……可能嗎？
“是因為我的話嗎？”陸霖鶴見他不說話，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是。”岑霧搖了搖頭。
係統的存在牽扯著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真正原因。在徹底弄清楚以前，他不可能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隻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最終說道。
“夢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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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見我……回家了。”
陸霖鶴眨了眨眼，他看到了岑霧說這句話時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和懷念，他說：“我帶你回去。”
岑霧愣了一秒。
算了，這家夥什麼都不知道。
家？
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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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月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