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捧在手心偏愛的錯覺。
“我……”
岑霧卡了殼。他頭皮發麻,這聲“哥”卡在嗓子眼裡,怎麼也擠不出來。
求生欲在瘋狂報警,為了打破尷尬,他隻能生硬地岔開話題,將目光轉向躺椅上的正主:“哥,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被剝了麵子的祁北晟也不惱,反而笑眯眯地在兩人之間打量。
他原本以為是岑霧死皮賴臉黏上來的,合著……是褚司珩主動屈尊降貴把人叫來的?這可真是一樁稀罕事。
直到此時,褚司珩才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皮。
明明岑霧才是唯一站著的那個,可當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撞上時,岑霧卻破天荒地產生了一種這個被居高臨下凝視著的感覺。
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階級威壓和審視,像一雙無形的手,瞬間扼住了岑霧的呼吸。
他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深深的危機感。
“你不是說,想了解聯盟皇室的近代政治史,好完成教授留的課後作業麼?”
岑霧一怔。
還沒等他從這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裡反應過來,褚司珩已經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身邊坐著的人。
“大皇子本人現在就在這裡。”男人語調平淡,聽不出喜怒,“你想知道什麼,可以直接問他。”
祁北晟:“……”
原本還掛著散漫笑容的祁北晟緩緩偏過頭,那雙碧綠的眼睛裡,難得流露出一絲真情實感的錯愕。
“還有我的事兒呢?”
岑霧自己也懵了。他什麼時候跟褚司珩請教過這種問題?
可下一秒,腦海中屬於原主的一段零碎記憶突兀地蹦了出來,就在前兩天,原主為了找借口賴在褚司珩身邊,確實拿政治學導論課的作業當過幌子,還裝模作樣地追問過不少問題。
當時褚司珩分明就沒有回應,誰能想到,他竟然一字不落地記住了。
難道說他……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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