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自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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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八點半才開始，現在還很早。
“上樓。”褚司珩什麼都沒問，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岑霧內心有些錯愕，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騙過主角攻，但眼下除了老實聽話也沒有別的辦法，所以隻能硬著頭皮跟上。
休息室內。
褚司珩在沙發上坐下，岑霧隨手把門關上，又慢慢走到他旁邊。
“哥。”
他緊張的幾乎屏住呼吸。
褚司珩聞言頭都沒抬一下，反而突兀的問：“你覺得喬淮怎麼樣？”
岑霧被問懵了。
喬淮？
怎麼突然問喬淮？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
褚司珩為什麼要問他？
是因為剛才那場鬨劇？還是因為他看出了什麼？又或者單純是主角攻對主角受開始產生興趣的劇情節點終於來了？
岑霧心裡警鈴大作，垂下眼睛：“怎麼忽然問他？”
褚司珩沒有回答，淡淡看了他一眼。
岑霧猜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尷尬的扯了扯唇，回答：“一個無聊透頂的跳梁小醜。”
他還記得維持人設不能ooc，惡毒男配必須狠狠貶低主角受。
“跳梁小醜？”
褚司珩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岑霧語氣不加掩飾的嫌惡，“沒錯，他作為一個特招生，自從來了赫爾斯，走到哪都能惹出事，不僅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遇到問題還沒有解決的能力，偏偏總擺出一副清高的不得了的樣子，不是跳梁小醜是什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反正不要說主角受一點優點準沒錯。
褚司珩安靜的聽他說完，視線並沒有從他的身上移開，似乎並不在意他對喬淮的評價，又或者是他意料之中的答案。
“嗯。”
他收回視線，冷淡的回應了一句。
岑霧：“……”
就這？
他真是越來越搞不懂褚司珩的脾氣了。
岑霧說了這麼多，結果他的反應卻隻有這麼輕飄飄的一個字。像是故意把人吊在半空，看著他心驚膽戰地表演完，又漫不經心地把繩子鬆開。
簡直有病。
岑霧還以為褚司珩看出了他剛才放過喬淮，所以故意試探他，甚至已經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準備。
結果對方隻是“嗯”了一聲。
他反而更不確定褚司珩到底是什麼態度。
尷尬的沉默還來不及蔓延，門外忽然響起兩下敲門聲。
隨後，沒等裡麵的人應聲，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阿珩。”
祁北晟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進來。
他推開門，金發在走廊燈光下泛著淺淡的光，碧綠色的眼睛先落到褚司珩身上，又很快轉到岑霧臉上，微微一彎。
“喲。”
他似乎沒察覺到屋內那點微妙的僵持。
“小霧也在啊。”
岑霧眨了下眼。
那一瞬間，他看祁北晟的眼神幾乎像看見了救星。
雖然這個救星本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至少比和褚司珩單獨待在這間休息室裡要強。
岑霧很快收拾好表情，喊了一句：“祁少。”
祁北晟因為一點私事來得晚，雖然剛才在樓下聽到了幾句有關程家小少爺和喬淮的閒言碎語，但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反正在赫爾斯，這種熱鬨每天都有。
他更關心另一個。
“我聽說阿珩的胃病又犯了。”祁北晟走進來，問，“現在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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