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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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溫暖的晨光透過落地窗的縫隙漏了進來，將別墅奢華的臥房照得一片通明。
岑霧是被鬨鐘鈴聲硬生生吵醒的。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土味而高亢的彩鈴在房間裡瘋狂回蕩。岑霧暴躁地從被窩裡探出手臂，在床頭櫃上瞎摸了半天，才帶著滿身的起床氣一把抓過手機。
岑霧看了一眼時間，班級群裡忽然又彈出一條通知。
【課程提醒：今日公布跨專業小組名單及本階段研究課題，請各位同學準時到課。】
……
十五分鐘後，好學生岑霧準時抵達教學樓。
昨晚迎新舞會的熱度顯然還沒過去，幾乎在他出現的一瞬間，那些原本三三兩兩交談的人便不約而同的偷偷拿眼角餘光打量著他。
岑霧對此目不斜視，徑直推開大門走進了階梯教室，隨意挑了後排一個靠窗且無人的角落坐了下來。
沒過多久，授課老師走了進來。
屏幕上很快出現本次課題標題。
《科技資本進入公共資源分配後的權力邊界》。
老師站在講台前：“本階段課程采取跨專業合作模式。每組需要從政策、產業、技術倫理三個角度共同完成分析報告，並在之後進行課堂彙報。”
老師繼續道：“分組名單已經發送班級群。”
岑霧低頭點開名單，身體短暫的僵硬了一秒，因為名單中出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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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奕澤。
老師還在講課題要求。
“本次報告不接受空泛立論，各組至少需要結合一個現實產業案例進行分析。政策部分必須說明公共資源如何被配置，產業部分需要解釋資本與技術如何介入，倫理部分則要討論權力邊界。”
名單中還有另外兩個組員，不過岑霧並不認識。
……
下課鈴響起後，其他學生陸續收拾東西離開。
岑霧剛準備離開，講台上的老師忽然抬頭，視線準確落在他身上。
他心裡升起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老師翻了翻小組名單：“第七組的成員先留一下。”
岑霧和其他兩位組員走上前。
老師繼續道：“陳奕澤情況特殊，這一點我已經單獨記錄。他作為你們這一組的一員，且這次的課題方向和他們家的產業背景關聯比較深，所以我想你們還是有必要與他進行交涉。”
“你們選好組長了嗎？”
話音剛落的刹那，另外兩個人甚至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極其默契地暴退半步，齊刷刷地轉頭看向了岑霧。
岑霧：“？”
還沒來得及等他解釋，老師就點了點頭，道：“你是政治學方向，這次報告中的政策分析部分占比最高，確實由你來統籌最合適。”
這就定了？
岑霧甚至還沒有開始反抗。
老師低頭在電腦上做了記錄：“那就由你來和陳奕澤那邊的產業與技術倫理部分進行交涉。”
岑霧試圖做最後的掙紮：“老師，陳奕澤同學既然情況特殊，或許直接線上溝通會更方便？”
老師抬眼看他：“你有他的聯係方式，也可以。”
岑霧：抱歉，他沒有。
老師繼續道：“但以往經驗來看，線上消息他未必會回複。你們這一組的課題又繞不開他的部分，所以必要時，你最好親自去找他。”
靠。
這個世界永遠不會輕易放過他。
……
傍晚上完所有課後，岑霧也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麼心態出現在實驗樓的，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到了陳奕澤的實驗室門口。
安靜又壓抑。
岑霧抬頭看了一眼門牌，抬手敲了敲門。
沒人回應。
岑霧又敲了兩下，還是毫無動靜，正準備轉身離開，視線卻忽然落在門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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