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了幾個人，馬上就要來圖書館了。”林燁避開他的目光，語速不自覺快了些，“你快離開這裡吧。”
短暫的沉默後，岑霧道：謝謝。”
他沒問林燁為什麼要來提醒他，正如先前林燁也不明白為什麼岑霧會給他們送藥。
有些事情，本來就很難說清。
林燁抿了下唇：“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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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霧沒有猶豫，背上書包。
林燁又補充了一句：
“圖書館西邊有一條樓梯，平時沒什麼人走。我帶你過去，現在從那裡離開，應該還來得及。”
岑霧點了點頭：“好。”
林燁沒有再說什麼，率先轉身朝書架深處走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閱覽區，一路上，他們幾乎沒有交談。
直到那扇通往安全樓梯的門出現在前方，林燁緊繃的神色才稍微鬆動了一些。
“就是這裡。”
他加快腳步，上前握住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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