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愣了一下。
樓下慢慢傳來模糊的腳步聲，已經沒有時間猶豫。
岑霧一把推開門，拉著褚洺閃身進去。
門後是一片廢棄已久的區域，昏暗的走廊兩側堆滿蒙塵的書架和舊桌椅，空氣裡彌漫著陳舊紙張與木頭腐朽後的氣味。
最深處似乎還有一扇通往露台的玻璃門。
岑霧反手將鐵門輕輕合上，沒有落鎖，隻屏住呼吸，透過狹窄的門縫觀察外麵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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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洺站在他身後，兩個人靠得很近，他甚至能夠清楚聽見岑霧尚未平複的呼吸。
直到這時，岑霧才終於鬆開了他的手。
掌心驟然空了下來。
褚洺下意識蜷了蜷手指，仿佛那點殘留的溫度，也隨著這個動作一點點散去。
“人怎麼沒了？”
“他們跑不遠的，你在這一層找，我去樓上看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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