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鳴,他感受到了。
他看著石桌上那條彎彎曲曲的線——沈聽雪畫的河。河的儘頭沒有畫完,也許是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儘頭在哪裡。但她畫了。她畫了一條河,一條通向某個地方的河。
他也是一條河。法痕經過他,像水經過河道,從他這裡流向別處。他不知道別處是哪裡——也許是天空,也許是泥土,也許是天地之間某個他看不見的地方。但水從不會憑空消失,法痕也不會。它們隻是換了一種形態,從困住變成了自由。
他站起來,從老槐樹下走了出來。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石桌——沈聽雪畫的河在月光下看不清楚了,隻是一條淺淺的痕跡。
但他記住了。
本章節來源於𝑜𝑜𝑝.𝑡𝑤
。完畫有沒頭儘的河
。畫來他由該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