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也不是吃素的。晚上出門黑燈瞎火的,掉進海裡喂魚也是常有的事。”
大堂裡的代表們紛紛點頭稱讚。
“大公子這招釜底抽薪,高明啊!”
“就該這麼治他!讓他知道江南的水有多深。”
顧雍沒有說話。
他的臉色並沒有其他人那麼輕鬆。
相反,他的另一隻手死死捏著袖口裡的一張紙條。
那是今天傍晚,暗線從顧家二老爺書房裡搜出來的。
紙條上是褚遂良的親筆信,內容是許諾揚州長史吳子廉,讓他用重金和女人收買新上任的市舶司副提舉許敬宗。
紙條旁邊,還附著一張五千兩的銀票。
顧雍心裡冷笑不斷。
褚遂良啊褚遂良。
咱們在朝堂上同氣連枝,背地裡你卻瞞著我,偷偷拿錢去喂太子的人。
你想乾什麼?
你想借著市舶司的手,把顧家的海貿份額全吞了,讓你們褚家一家獨大?
這顆猜忌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再也拔不出來了。
顧雍輕輕咳嗽了一聲。
大堂裡瞬間安靜下來。
“罷市的提議,老夫準了。
不過有一件事你們要記清楚。張玄素雖然是條瘋狗,但他手裡捏著太子給的調兵金牌。把他逼急了,他真敢殺人。”
顧言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父親多慮了。法不責眾。咱們幾百艘商船停在港口,他敢全燒了不成?他要是敢動用府兵鎮壓商戶,明天彈劾他的奏折就能把太極殿給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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