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消失在地鐵站口，幾名交警趕緊把坐地上百口莫辯的老奶奶攙扶了起來。
“奶奶，等下我們送你去醫院檢查，如果有任何問題，會有專人來跟你洽談賠償。”
“我們的要求隻有一個，事後無論如何，都不準去找剛才那個男生麻煩。”
“奶奶，我們不是求你，我們是在警告你！如果你不配合，後果自負！”
……
上了地鐵，車廂裡人不少。
洛鳴習慣性往角落站。
他以前被大媽用“年輕人沒素質”審判過一次，從那之後，能站就絕不坐。
結果剛站穩，一個大爺主動起身。
“小夥子，剛出院吧？你坐。”
洛鳴趕緊擺手：“不用不用，爺爺您坐。”
旁邊大叔也跟著勸：“坐吧，看你臉白的。”
拎包的阿姨點頭：“就是啊，年輕人也得注意身體。”
幾雙眼睛一起看過來。
洛鳴硬是被勸到座位上。
他坐下後，小聲對周野說：“這位老大爺，人還怪好嘞。”
周野站在那被人群撞的隨波搖擺，斜睨他，眼神幽怨：“我咋遇不到這種好事？”
洛鳴剛想吐槽，車廂裡突然響起一道尖聲。
“喂！臭流氓，你剛才是不是偷拍我了？”
洛鳴抬頭。
一個妝容精致、穿短裙的女生正指著他，滿臉怒容。
車廂瞬間安靜。
洛鳴愣住：“我？”
自己剛才啥都沒乾啊，就是坐下來的時候，右腳本能往前伸了一下。
單純的肢體動作。
除非他鞋子上長了眼睛，否則不可能看到女生裙子底下有啥內容。
女生冷笑：“不然呢？你們這種男的我見多了，公共場合遇到美女，就想偷拍！”
洛鳴皺眉：“首先，我手機都沒拿出來，其次……你也不算美女吧？”
女生不依不饒，聲音尖銳：“手機拿出來讓我檢查，你敢嗎？”
這話一出，洛鳴心口那點火氣終於冒了上來。
他不是怕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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