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對他溫柔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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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聽到這句，江鹿眠握緊手機，心頭一緊。
電話那頭歎了口氣。
“別誤會，我不是壞人。”
“我隻是希望你能用稍微溫和一點的態度，對待一位剛剛出院、心理脆弱、需要同學關愛的普通男大學生。”
江鹿眠聲音冷下來。
“你們這是威脅？”
顧老大沉默了一秒。
“從法律意義上講，我希望它不是。”
江鹿眠：“……”
顧老大的聲音繼續傳來。
“你不用做任何超出正常同學關係的事，隻需要別讓他覺得自己被討厭。”
江鹿眠眼底壓著火。
“所以，我沒有選擇？”
電話那頭停頓兩秒。
“嚴格來說，你還有很多選擇。”
“但你父親可能隻剩明天上午。”
江鹿眠閉了閉眼。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同學互助”四個字，也能說得這麼黑。
電話掛斷後，加密頻道裡死寂了幾秒。
有人小聲道：
“顧老大，你剛才……也太猥瑣了。”
另一個聲音補刀：
“像某些小電影裡的油膩大反派。”
還有人更直接。
“咱【日冕】小隊不要麵子的嗎？”
顧老大的聲音依舊平靜。
“為了人類文明存續，區區臉麵，不要也罷！”
眾隊員：“……”
……
教室裡，江鹿眠重新走了回來。
她沒有去後排。
而是徑直走到洛鳴旁邊，坐下。
全班男生的青春，在這一秒集體失戀。
周野坐在旁邊瞪大眼睛，壓低聲音：
“我去鳴子！她真坐下了，我感覺咱班男生的夢，被你一腳踩成二維碼了。”
洛鳴也有點意外。
他看了江鹿眠一眼，小聲問：
“你不是習慣一個人坐嗎？”
江鹿眠臉上沒什麼表情。
“我突然覺得，同學之間互相幫助，也挺好。”
洛鳴沉默了。
這話怎麼聽起來像剛被人拿刀架過？
他想了想，又問：“你這轉變還挺突然。”
江鹿眠把包放下，“人總會成長。”
洛鳴聽著這話，莫名想起老李。
“咱學校最近成長的人還挺多。”
江鹿眠：“……”
她覺得這男生多少有點欠。
但不是那種油膩的欠。
更像嘴比腦子快。
江鹿眠平複了下心情，禮貌伸出手。
“江鹿眠。”
洛鳴愣了一下，也伸手輕輕碰了碰。
“洛鳴。”
停了兩秒，他又很誠實地問：
“不好意思，你名字是哪幾個字？哪個jiang，哪個lu？”
全班男生差點窒息。
周野咬牙切齒，用氣音罵他：“畜生啊！你連校花名字都不知道？”
江鹿眠唇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不是笑。
是氣的！
她昨晚被談話，今早被威脅，剛才被迫坐下。
結果這個男生連她名字是哪幾個字都不知道。
太可惡了！
老師開始上課。
正常來說，這節課應該講專業基礎。
但老師掃到洛鳴，話鋒忽然一轉。
“洛鳴同學。”
洛鳴手一抖。
“到。”
老師笑得很溫和。
“不用緊張，老師隻是問你一個簡單問題。”
洛鳴更緊張了。
一般老師說簡單問題，後麵都不簡單。
老師問：“你覺得學習環境，對一個人的成長重要嗎？”
洛鳴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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