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冷軒老師，別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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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射擊室比楚昭想象中安靜。
牆壁做過特殊隔音，燈光白得發冷，前方是一排移動靶位，旁邊的架子上整整齊齊擺著槍械和彈匣。
冷軒站在操作台前，低頭檢查槍身。
他動作很穩，從拆卸到組裝，每一步都不快不慢，像是在給楚昭展示。
楚昭站在旁邊，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男人可以拒絕很多東西。
但很難拒絕一把槍。
冷軒把彈匣壓好，抬手上膛，槍口平穩地指向前方靶心。
砰！
槍聲在射擊室裡炸開，楚昭肩膀下意識抖了一下。
遠處靶紙正中心，多了一個乾淨的彈孔。
冷軒沒有回頭，又連續開了四槍。
砰砰砰砰。
五發結束，靶紙上仍然隻有一個洞。
楚昭沉默了兩秒，忍不住鼓掌。
“冷軒哥，你這槍法不去參加奧運，是奧運會的損失。”
冷軒放下槍，側過臉看他。
“奧運會不讓打神秘。”
楚昭被噎了一下。
冷軒把槍放到操作台上，開始講基礎動作。
“握槍要穩，手腕不要亂晃。”
“瞄準時別急著扣扳機，先控製呼吸。”
“開槍後不要立刻抬頭看結果。”
楚昭聽得很認真，雙手已經開始不自覺搓了起來。
好帥。
真的好帥。
他以前看電影的時候，隻覺得主角單手開槍很瀟灑。
冷軒看了他一眼，“你在笑什麼？”
楚昭立刻收住嘴角，表情嚴肅。
“我在尊重知識。”
冷軒沉默片刻，把槍遞給他。
“試試。”
楚昭雙手接過槍，動作小心得像接過了隊長剛燉好的雞湯。
槍比他想的更沉一些。
金屬握在手裡，帶著一點涼意。
冷軒站在旁邊，語氣依舊平靜，“先別開槍，調整站姿。”
楚昭按照他說的分開雙腳，雙臂抬起，槍口對準靶位。
冷軒伸手按了一下他的肩。
“別繃太緊。”
楚昭呼出一口氣，肩膀稍微放鬆。
“手腕穩住。”
“嗯。”
“眼睛看準星，不要看槍。”
“明白。”
冷軒看著他的姿勢，難得多說了一句：“第一次用槍，脫靶很正常，不用有壓力。”
楚昭點點頭。
可他腦子裡忽然想到了林七夜。
原著裡那小子什麼都好，天賦好，腦子好，長得也不差，就是槍法差得很穩定，穩定到快成個人標簽了。
楚昭想到這裡，嘴角差點沒壓住。
七夜啊。
兄弟不是要卷你。
主要是你這個短板太明顯了，我看著有點手癢。
識海深處，河圖洛書輕輕一震。
楚昭眼前的靶位、槍口、手臂角度，還有呼吸間隔，都像被拆成了幾條很簡單的線。
他沒有強行推演太深，隻是讓自己的精神力順著那幾條線微微校正。
冷軒注意到他氣息變穩，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可以開槍。”
楚昭扣下扳機。
砰！
槍聲響起的瞬間，後坐力撞上手掌，他的手腕卻沒有明顯偏移。
遠處靶心正中，多了一個彈孔。
冷軒看著靶紙，表情終於有了一點變化。
楚昭自己也愣了一下。
“中了？”
冷軒沒說話，隻是看向他的手。
楚昭低頭看了看槍，又看了看靶子，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打開了某種新世界大門。
他咳了一聲，努力讓語氣保持謙虛。
“冷軒哥，我這個算不算有點天賦？”
冷軒淡淡道：“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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