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就是傷病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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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終於停了。
老城區的積水還沒退乾淨，路燈照在地上，映出幾個人歪歪扭扭的影子。
林七夜扶著趙空城，走得不算快。
趙空城的臉色還有些白，但比剛才躺在血泊裡等人收屍的時候，已經好了太多。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又看了看旁邊的林七夜，嘖了一聲。
“小子，扶穩點。”
紅纓走在後麵，背著昏迷不醒的楚昭。
少年趴在她背上，呼吸很輕，衣服上還沾著雨水和血，平時那張欠揍的嘴終於安靜了下來。
紅纓側過臉看了一眼，眉頭還是皺著。
這家夥平時嘴那麼硬，真暈過去的時候，倒是有點不適應。
“他怎麼樣？”林七夜回頭問。
紅纓沒好氣地開口：“還活著。”
“那就好。”趙空城頗感欣慰。
“好什麼好？”紅纓瞪了他一眼，“你們兩個，一個拿刀砍鬼麵王，一個拿命救你，今晚是準備組團上新聞嗎？”
趙空城咳了一聲。
“糾正一下，我是前輩。”
“前輩就能帶頭作死？”
趙空城立刻閉嘴。
就在這時，街邊忽然傳來一陣輕輕的爪子踩水聲。
三人同時停住腳步。
一隻黑色的小狗從拐角後麵走了出來，毛被雨水打濕了一點，尾巴輕輕晃著，兩隻眼睛大大的，盯著林七夜看了一下，又看了看趙空城，最後落在昏迷的楚昭身上。
小黑癩歪了歪腦袋。
它的表情很疑惑。
像是在問，咋回事，我的第一單呢？
林七夜看著它，沉默了一下。
“回家去。”
小黑癩沒動。
林七夜低聲道：“聽話，回家。”
小黑癩又看了看趙空城，再看了看紅纓背上的楚昭，像是終於確認這群人都還活著，轉身慢慢跑進了巷子。
趙空城看著它離開，忍不住說道：“你家狗挺聰明啊。”
林七夜點頭，“比你聽勸。”
趙空城吸了口氣。
“你小子現在說話怎麼越來越像楚昭？”
紅纓背上的楚昭毫無反應。
林七夜看了他一眼，語氣很淡，“近朱者赤。”
“那他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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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想了想，“近楚者欠。”
……
和平事務所的招牌，在夜色裡看起來還是那麼普通。
地下醫療室裡，司小南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東西。
她看見紅纓背上的楚昭，臉色微微一變，立刻迎了上來。
“放這裡。”
紅纓小心把楚昭放到床上。
司小南低頭檢查他的傷勢，動作很快，卻沒有半點慌亂。
楚昭身上的外傷被雨水泡過，看著嚇人，真正麻煩的是精神力透支和權柄反噬。
司小南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怎麼樣？”紅纓問。
司小南輕聲道：“傷勢我可以先穩住，但他這次消耗太大了。”
紅纓抿著唇，沒有說話。
“死不了，”司小南抬頭看了她一眼，“不過短時間內，肯定不能繼續高強度訓練。”
紅纓愣了一下。
旁邊剛剛被扶進來的趙空城也愣了一下。
林七夜站在門口，安靜地看著床上的楚昭。
如果楚昭現在醒著，聽到這句話，大概會直接從床上坐起來，含淚感謝組織。
司小南拿起藥劑，開始給楚昭處理傷口。
“紅纓姐，你先出去吧。”
“這裡有我。”
紅纓看了楚昭一眼，最後還是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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