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校服很醜，霧很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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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南二中的校服，是紅白色的。
紅得很正，白得很亮，穿在身上有一種很難形容的高中味。像是隻要往操場上一站，就會有人拿著喇叭喊集合跑操。
楚昭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校服，沉默了兩秒。
“我現在忽然理解，為什麼高中生怨氣這麼重了。”
紅纓站在旁邊，正低頭整理袖口。
她穿上這身校服後，明明還是那張明豔漂亮的臉，卻硬生生多了幾分學生氣。高馬尾垂在肩後，紅白校服把她平時那股衝鋒陷陣的氣質壓下去了一點。
楚昭看了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
穿這麼醜的校服還這麼好看。
紅纓注意到他的目光，挑了挑眉，“看什麼？”
楚昭一本正經地開口，“紅纓姐，你這樣很有青春感。”
“以前沒有？”
“啊，不是。紅纓姐你這不講理！”
“哼，”紅纓伸手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司小南站在一旁，抱著書包笑了一下。
林七夜穿著校服，表情幸災樂禍，楚昭你也有今天。
李毅飛則完全不一樣。
他一邊走，一邊看著幾個人身上的臨時學生裝，臉上寫滿了興奮。
“不是，我說真的，你們這樣也太像轉學生了吧。”
楚昭看向他，語氣很誠懇，“飛哥，你現在最好少說話。”
李毅飛愣了一下，“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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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一開口，就像帶路NPC。”
“……”
李毅飛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車裡安靜了一小會兒。
陳牧野坐在副駕駛，目光落在前方道路上，聲音很穩，“進入學校之後，按計劃行動。紅纓、楚昭、七夜、小南負責校內排查。李毅飛負責帶路，但不要擅自接觸可疑目標。”
“明白。”
“知道了。”
“嗯。”
李毅飛也連忙點頭，“放心吧隊長，我肯定不亂跑。”
楚昭看了他一眼。
兄弟，你這句話可信度不高啊。
按原本的劇情，難陀蛇妖母體確實會主動把自己送到守夜人麵前。它靠偽裝，靠寄生，靠立功，試圖混進內部。
可現在不一樣。
楚昭靠在車窗邊，指尖輕輕碰了一下眉心。
識海深處，河圖洛書緩緩轉動。
河圖星紋浮起，洛書九宮沉下，一條條模糊的線在他腦海裡展開。滄南二中的平麵圖，李毅飛的行動路線，劉小豔的異常，教導主任辦公室的位置，全都被強行拚在一起。
按理說，難陀蛇妖不該繼續這麼莽。
前不久，他用帝俊權柄短暫牽引過李毅飛體內的母體氣息。它應該已經意識到他不是普通人。
繼續來找守夜人？
這不是廁所裡打燈嗎？
楚昭的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
河圖洛書給出的結果很亂。
不是沒有結果。
而是像有一層黑色的東西蓋在了推演線上，讓原本該清晰的因果變得模糊。幾條路線交錯在一起，有的指向李毅飛，有的指向教學樓，有的甚至繞回了校門口。
楚昭心裡沉了下去。
有變故。
不是難陀蛇妖突然變勇了，就是有人讓它有了不怕自己的底氣。
或者說，有人在旁邊看戲。
他沒有立刻開口。
李毅飛還坐在車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窗外，明顯還沒意識到自己身上藏著多大的雷。
楚昭摸出手機，低頭打開了微信群。
群名很樸素。
【滄南136打工人之家】
他掃了一眼群成員。
【陳牧野】是陳牧野。
【眼鏡不是本體】是吳湘南。
【沉默但會開槍】是冷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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