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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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臥室裡，楚昭躺在床上，臉色依舊白得很有存在感。
他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把玩著三枚剛到手的星位棋子。
那東西隻有指節大小，黑白兩色，邊緣刻著細密的星紋。白子溫潤，黑子沉冷，落在掌心裡時，像是有一小片夜空被壓縮進了棋子內部。
楚昭翻來覆去看了半天，越看越覺得滿意。
不愧是係統出品。
雖然摳門，但偶爾還是能從牙縫裡漏點好東西出來。
門口傳來腳步聲。
林七夜推門進來的時候，剛好看見楚昭把一枚黑子按在床頭櫃上。
“你在乾什麼？”
楚昭抬起眼皮，語氣很虛，卻不妨礙他嘴欠，“研究一下怎麼用最少的力氣，讓敵人走出最多的冤枉路。”
林七夜走進房間。
下一秒，他腳步停住。
原本床在正前方，可他的感知裡，楚昭的位置忽然偏到了左邊。再往前一步，桌子的位置又像是繞到了身後。
林七夜站在原地，有一秒沒動。
楚昭看著他那張平靜的臉，嘴角一點點翹起來。
“七夜同學，請問你現在看見人生的方向了嗎？”
林七夜偏過頭，聲音很淡，“你把我當試驗品？”
“別說得這麼難聽。”
楚昭把白子在指間一轉，“這是友情體驗版，外麵收費的。”
林七夜眨眼，再次睜開，眼睛亮起聖光。
床頭櫃上的黑子輕輕震了一下，星紋被聖光壓住，那種錯亂感很快散開。
楚昭表情一僵。
“不是，你拆我台拆得這麼熟練？”
林七夜走到椅子旁坐下，“你這東西對普通敵人有用。”
“對你沒用？”
“有一點。”
“那就是有用。”楚昭把棋子收回來，表情重新變得很認真，“以後你跟人打架，我就在旁邊偷偷擺棋子。敵人衝過來一看，哎，門呢？哎，人呢？哎，自己怎麼撞牆了？”
林七夜看著他，“你現在先別想打架。”
“我沒想打架，我想的是戰術。”
楚昭說完，往枕頭上一靠，眼睛眯了眯，“說起來，你那個精神病院怎麼樣了？”
林七夜的動作停了一下。
房間裡安靜下來。
楚昭側過臉看他，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問晚飯吃什麼，“別這麼看我，咱倆都是陽光精神病院優秀畢業生，你有個進階版病院，我關心一下病友發展，很合理吧？”
林七夜沒有立刻接話。
這件事他沒有對楚昭詳細說過。
可楚昭知道一些東西，林七夜並不意外。這個人從一開始就知道很多不該知道的事，隻是大多數時候都用胡說八道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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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林七夜抬起手。
“你想看？”
楚昭眼睛一亮，“能看？”
“我試試。”
林七夜閉上眼，精神力向外擴散。
楚昭本來隻是想套兩句情報，順便確認一下裡麵現在是什麼進度。可當林七夜的精神力觸碰到他的一瞬間，他識海深處的河圖洛書忽然輕輕一震。
緊接著，一縷清冷的太陰月華從他體內浮現出來。
楚昭的表情變了。
不對。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眼前一黑。
下一秒，楚昭站穩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摸自己的臉。
還行，沒摔著。
第二反應，是看向四周。
一座巨大的精神病院坐落在遠處，白色牆體安靜得過分，走廊儘頭有昏黃燈光亮著。
楚昭沉默了兩秒。
“七夜。”
“嗯。”
“你這個病院裝修規格挺高啊。”
林七夜站在旁邊，表情也有點複雜。
他本來隻是想展示一下。
沒想把人直接帶進來。
楚昭剛要繼續開口，走廊深處忽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那聲音越來越近。
很快，一個身影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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