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不該活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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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空城，你不該還活著。”
沙啞的聲音從街道各處傳來，趙空城握緊直刀，目光始終停在那張慘白的鬼麵上。
這東西認識他。
更準確地說，它就是衝著他來的。
趙空城感知不到對方的情緒，那具接近人類的軀體裡，隻剩下一道冰冷而明確的目標。殺死趙空城，抹去這個本該死去的人。
海境。
僅是落下的精神威壓，就已經讓白梔握不住刀。趙空城的境界雖然今非昔比，可麵對海境神秘，依舊沒有勝算。
他沒有後退。
身後還有個新兵蛋子。
“白梔，往後站。”
趙空城橫刀擋在身前，“通訊器還能用嗎？”
白梔咬牙抬起手，耳邊隻傳來雜亂的電流聲。他看了一眼失去信號的屏幕，臉色更加難看。
“聯係不上林哥他們。”
“那就別聯係了。”趙空城盯著前方，沉聲說道，“保護好自己。”
話音剛落，慘白人影消失了。
趙空城瞳孔微縮，直刀本能地斬向右側。漆黑煞氣貼著刀鋒爆開，正好迎上從虛無中探出的五根手指。
鐺。
刀鋒與指尖碰撞，發出的卻是金屬撞擊聲。
趙空城手臂一沉，腳下路麵瞬間裂開。他順勢轉動刀柄，刀鋒擦過對方手腕，斜著切向那條慘白的脖頸。
這一刀很快。
刀刃清楚地沒入了閻羅鬼麵的頸側，切開皮膚，穿過骨骼。可下一秒，趙空城耳邊傳來的並非血肉撕裂聲，而是磚石崩碎的悶響。
砰。
他麵前的閻羅鬼麵消失了。
直刀砍進街邊牆壁，碎裂的磚塊沿著刀身掉落。趙空城迅速抽刀後退，一隻慘白手掌貼著他的胸口掠過，在夾克上留下五道整齊裂痕。
沒有方向錯亂，也沒有明顯的精神衝擊。
他的眼睛告訴他，敵人就在麵前。刀鋒傳回的觸感，也證明他確實斬中了血肉。可最後被劈開的，偏偏是一堵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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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空城立刻明白過來。
鬼麵相地。
但這東西施展的鬼麵相地，已經不是單純顛倒空間。它能修改視覺、聽覺和觸覺，讓虛假的東西擁有真實反饋。
真真假假，全由它決定。
“老趙叔，左邊。”
白梔忽然喊道。
趙空城沒有回頭，身體直接向前撲倒。一道白影從左側掠過，利爪卻從他原本站立位置的上方劃下。
連白梔看到的方向也是假的。
趙空城單手撐地，直刀向後橫掃。黑色刀光切開地麵，逼得那道慘白身影向後退了半步。
“別告訴我方向。”趙空城迅速起身，“你看到的也不是真的。”
白梔張了張嘴，立刻閉上。
閻羅鬼麵站在十米外，歪著頭注視趙空城。它的嘴依舊沒有張開，那道聲音卻再次從四麵八方傳來。
“錯誤就應該被修正。”
趙空城挑了挑眉，抹掉嘴角滲出的血跡。
“老子活得好好的，輪得到你來管？”
閻羅鬼麵抬起右手。
十道一模一樣的慘白人影同時出現在街道上，每一道氣息都沒有區別。它們站在不同位置，將趙空城與白梔徹底圍住。
下一秒，十道身影同時前衝。
趙空城沒有急著出刀。他壓低重心，目光快速掃過那些人影的肩膀，腳下緩緩向右移動。
第一道身影抬手抓向他的喉嚨。
趙空城側身避開，沒有還擊。
利爪穿過他的身體，沒有留下任何傷口。那道身影是假的，可在它靠近時，趙空城依舊聞到了濃烈的腥臭味。
第二道身影從背後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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