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真實得離譜。
趙空城沒有硬接，側身閃過，順手一腳踹翻旁邊的垃圾桶。
垃圾桶滾進白色長廊，發出的聲音卻在現實巷道裡撞上牆壁。
左側三米。
趙空城立刻轉身，一刀斬向空處。
鐺。
刀鋒擋住了閻羅鬼麵的利爪。
他借力後退，身體撞上牆麵，又順勢往旁邊一滑。利爪擦著他的肩頭落下，將整麵牆撕出五道裂縫。
“白梔，往樓裡跑。”
“好。”
白梔沒有多問，抓起醫療包就往廢棄居民樓衝。
閻羅鬼麵的頭微微偏轉。
它要追白梔。
趙空城一刀劈在它腳前，黑色煞氣炸開，逼得它停了一瞬。
“看哪呢？”
趙空城扯了扯嘴角，“你的目標不是老子嗎？”
閻羅鬼麵沒有說話。
它的身影突然消失。
趙空城眼前的白色長廊也隨之崩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漆黑中有無數腳步聲同時響起，近的貼在耳邊，遠的像在幾十米外。
他不看，也不聽。
身體向右一沉，避開從背後襲來的利爪，隨後刀鋒貼著自己肋下向後刺出。
噗嗤。
刺中了。
可趙空城沒有追擊，反而立刻鬆手後撤。
下一秒，那具被刺中的身體變成了白梔。
少年胸口插著刀，睜大眼睛看著他。
“趙叔……”
趙空城眼神沒有晃。
他抬手一拳砸向那張臉。
幻象碎裂。
閻羅鬼麵的手掌從幻象後探出，正好被他這一拳砸偏。慘白利爪擦過他的耳側，帶走一片血肉。
“同一招用第二遍就沒意思了。”
趙空城喘著氣，伸手召回直刀，“你當老子真舍不得揍他？”
閻羅鬼麵終於停了一下。
下一刻，它的速度陡然加快。
身影在巷道中連續閃爍，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道真實或虛假的攻擊。趙空城不再追求斬傷它，隻用刀背，牆麵，地形去擋。
能躲就躲。
躲不開就避開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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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閻羅鬼麵想繞向廢樓，趙空城都會提前一步攔在路線中間。哪怕被一拳砸進牆裡，也會立刻翻身爬起，把刀重新遞到對方麵前。
他打不過。
但他能拖。
廢樓一層，白梔已經把兩張火鴉符貼在承重牆旁，又將半張清心符塞進衣領。
他抬頭看向外麵。
趙空城又一次被砸退，後背撞在電線杆上，整根杆子都彎了下去。
“趙叔。”
白梔咬了咬牙，手指扣住最後一枚星鬥棋子。
不能急。
再等等。
隻要林哥和紅纓姐再近一點。
巷口處，閻羅鬼麵忽然停住。
它似乎終於失去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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