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預備隊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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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基徹底消失後滄南市重新出現在大夏的地圖上。
上京總部的警報解除，外圍封鎖線一點點撤開。空氣裡那股鐵鏽味和海腥味散了大半，隻剩雨後濕漉漉的街道，和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喇叭聲。
和平事務所的大門被推開的時候，楚昭正坐在沙發上啃包子。
第一個走進來的，是一頭金發、披著金色鬥篷的女人。
夏思萌。
她身後跟著孔傷等幾名鳳凰小隊的隊員，腳步利落，眼神卻帶著明顯的打量。
“喲，”夏思萌環顧一圈，吹了聲口哨，“還活著呢？我在外圍堵了兩天，還以為你們全埋廢墟裡了。”
趙空城叼著煙，抬眼看她：“夏隊，你這嘴還是這麼欠。”
“彼此彼此。”
夏思萌把鬥篷往旁邊一甩，直接往沙發上一坐，“說正事。總部讓我們先來摸底，格拉基那玩意兒到底怎麼死的？天上那一指，是誰乾的？”
楚昭把包子咽下去，擦了擦手。
“一個住精神病院的大爺。”
夏思萌：“……”
孔傷在旁邊沉默了兩秒，低聲問：“認真的？”
“認真的。”林七夜從樓梯上下來，語氣平靜，“張百忍。陽光精神病院。玉皇大帝。”
鳳凰小隊的幾個人同時安靜了。
夏思萌盯著林七夜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一聲。
“行，滄南是真他媽離譜。”
她話音剛落，地下室的合金門忽然發出一聲輕響。
所有人同時轉頭。
陳牧野從裡麵走出來。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訓練服，頭發比閉關前長了一點，臉色卻比之前沉穩許多。整個人的氣息壓得很低，像一口深不見底的井。
克萊因。
楚昭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
“隊長。”紅纓立刻站起來。
趙空城也把煙拿了下來。
陳牧野掃過客廳裡的人，目光在夏思萌身上停了一下，隨後點頭。
“辛苦你們跑這一趟。”
夏思萌挑眉：“陳隊，你這是……突破了？”
“嗯。”
陳牧野的聲音很平，“克萊因境。”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趙空城先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笑得見牙不見眼。
“操！老子等你這句話等了多少年！”
紅纓也笑了，眼底卻有一點濕。
楚昭靠在沙發上，衝陳牧野豎了個大拇指。
“隊長，十年不開張，開張吃十年。”
陳牧野看了他一眼，沒接話，隻是把袖口往上挽了挽。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哇靠——！”
一個圓滾滾的身影直接撞開半扇門，差點摔在門檻上。
百裡塗明。
他身後跟著曹淵，平頭，灰棉服，手裡還捏著一串佛珠。
“七夜！楚大佬！”
胖胖一看見林七夜，眼睛瞬間亮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我哋喺外圍等咗兩日啦！通訊全斷，我差點以為你哋全玩完！”
林七夜被他晃得身體微微一偏，語氣卻沒變。
“還活著。”
“還活著就好！”胖胖鬆了口氣，轉頭看見楚昭，又咧嘴一笑，“楚大佬，你都在啊！太好了太好了！”
楚昭抬手擋了一下他伸過來的胳膊。
“胖胖，注意形象。你現在是廣深010的人，別這麼沒出息。”
“出息個屁。”胖胖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滄南出事，我能不來嗎？”
曹淵站在門口，安靜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楚昭看向他。
“老曹，最近怎麼樣？黑王斬滅還聽你話嗎？”
“還行。”曹淵聲音很低，“偶爾會失控。但比以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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