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
在到九十五號院的大門時，就見棒梗一副急匆匆的樣子往家裡跑去。
在經過石磊時，這小東西還好似瞪了一眼。
隻是具體是不是，石磊不是很確定，畢竟隻是一眼。
隨即，石磊也回了家。
剛推門進屋，石磊就看到他媽李秀菊正坐在桌邊擇韭菜，臉……又拉得老長。
石磊一看他媽那臉色就知道他媽的心情又不好了。
他一邊把挎包掛好，一邊出聲問道：，「媽，咋了？誰又惹你了？」
李秀菊把手裡一根韭菜使勁兒一撅，語氣有幾分壓不住的火氣，說道：「還能咋了，又讓人噁心著了。」
石磊心裡疑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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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說的「又」？
石磊回憶了一下最近惹他媽的人，好像最近惹到他媽的人都是一個。
就在這時，李秀菊把韭菜往盆裡一扔，拿圍裙擦了擦手，給石磊說了一下情況。
「就剛才，距離現在還沒多久的時候，中院那個不要臉的來了。」
「賈張氏。」石磊說出了自己猜到的答案。
「沒錯！除了她別人沒有那麼不要臉！」
李秀菊說著，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小磊你是不知道啊，就剛才她端著碗就進來了，裡頭白花花的，跟我說她兒媳婦奶水多了，想拿一碗來換咱家奶粉給她孫子吃。說啥一大碗換這麼一勺，還咱家占大騙子了！」
石磊聽得腦子嗡一下。
好傢夥，賈張氏這個不要臉的做法真是超乎他的想像。
「媽，她這麼不要臉，你沒急眼嗎？」
這話一出，石磊就覺得自己白問，他那那氣得胸口一起一伏的樣子明顯就是生氣了，怎麼可能沒急眼。
而這時，李秀菊張嘴就是帶著火氣的回道：「怎麼可能沒生氣！我當時就想著把那碗東西潑她臉上。」
「不過懷裡抱著孩子，我怕嚇著孩子忍著了，就說你趕緊給我拿出去，我嫌臟。結果她還不走，站那兒跟我磨嘰，說那碗裡的是好東西，比奶粉有營養的話。我看她這麼不要臉了，我就把孩子的耳朵捂住，然後罵了她一頓，她這才走了，走的時候還罵罵咧咧的。」
石磊聽後很是無語，張了張嘴，最後憋出了一句：「她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李秀菊冷笑一聲，道：「她家啥時候要過臉？也不嫌寒磣。那東西就這麼明目張膽的端到別人家來換東西，也不想想誰家要她那個。忒~不要臉的老貨。」
石磊聽著深以為然的點著頭，接著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忍不住輕聲嘀咕道：「賈家的糧食吃得又不好，一天三頓都不一定能吃飽的，那秦淮茹哪來的那麼多奶水？」
李秀菊沒聽清，不過也沒問，隻是張嘴繼續罵賈張氏那個老貨。
石磊見狀沒有再說話。
他坐在那兒，看著他媽擇韭菜，心裡覺得這事兒應該就這麼過去了。賈張氏讓他媽罵回去了，按說隻要正常的人，都應該知道這事兒沒可能，不會再來自討沒趣了。
隻是賈張氏，她算是個正常的人嗎？
這樣想著，他站起來去倒了杯水喝，喝完水又站到窗前往外看。
中院賈家那裡安安靜靜的，沒有動靜。石磊想著如果賈家還有下一次，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心裡下了決定，輕輕呼出一口氣，石磊把事藏心底。
而後，他回頭喊了一聲：「媽，晚上吃啥？」
李秀菊把擇好的韭菜端起來，道：「韭菜炒雞蛋，再煮個湯。」
石磊嗯了一聲，轉身去幫他媽拿雞蛋。廚房裡很快響起油鍋的滋啦聲，香味飄出來，把外頭院子裡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味道都蓋住了。
待到飯菜做好，石家也開始吃晚飯了。
飯桌上一家子坐齊了，李秀菊把韭菜炒雞蛋端上來，又盛了四碗湯，而後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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