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不痛不癢的打罵,換來霍庭蹲監獄,很劃算不是嗎?
祝知予抿唇沉默許久,罵道:“他簡直不配為人!”
就算是麵對這樣的畜生,她也罵不出難聽的話。
祝慧君將她教導得很好,好到讓人忍不住靠近。
霍禮跨過溝沿,穩穩扶住她,另一手護在她的腰後,附和了一句,“確實。”
沿著溝渠走了十來分鐘,漫山花海驟然撞入眼底,紅、藍、紫各色花簇層層鋪展,比清晨初見時更加清晰明豔。
祝知予腳步微頓,下意識便要往前走去,腕間卻忽然一緊,被少年穩穩攥住。
“祝知予,你可能不記得了,之前我被周礦帶頭圍觀傷疤的時候,是你出聲製止,才讓我不至於那麼難堪。”
祝知予確實不記得,那會她正發著燒,額頭燙得能煎雞蛋,吃了藥後趴在桌子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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