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陰溝中的毒蛇一樣在鹿溪午身上遊走著，陰冷的目光盯得鹿溪午打了個冷顫。
鹿溪午強忍寒意去推開舟今欲，音調更是努力保持著正常：“哪裡有這麼折辱自己的。”
“不是折辱。”
鹿溪午還沒來得及去回應這話是什麼意思，舟今欲就已經自顧自的說著：“我從來沒被賦予過什麼，一直都是自我定義著自己，我對自己的定義一直是野狗，直到遇見你，一段時間相處，我明白了些什麼，也更改了對自己的定義。”
“這對我來說又是另一種形式的新生。”
舟今欲眼神執著而熾熱，話語真摯的就好像在大雪紛飛的寒冬下向傾心已久的人表明心意。
而現實卻是鹿溪午被鐵鏈禁錮住，被澆了頭冷水，被帶著去掐脖頸，更是在聽著一些瘋狂至極的話語。
這種極大的反差感讓鹿溪午有些恍惚，這是他一輩子都沒有去想過，甚至是不可能去想的。
他其實到現在都不明白舟今欲到底看上了自己哪裡，去問而得到的回答也令人不能去信任，現在更是惡心反胃，胃液翻騰著，難受得厲害。
舟今欲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什麼也不在意，用自己的命去玩鬨，不管不顧的不把任何事情放眼裡，隨心所欲的一點也不真實。
“草……舟今欲你真是有病。”鹿溪午抓緊了舟今欲手臂大口大口喘著氣，一想到這些就下意識去乾嘔著，眼尾一抹紅，眼底更是水光泛濫。
舟今欲沒去看指甲掐緊肉裡的手臂，指腹輕柔擦過鹿溪午眼尾的淚水，放到唇瓣邊舔了舔。
鹹的，有點苦。
鹿溪午現在不想去詢問舟今欲任何問題，也不想去提及誰的名字，眼尾撇了眼被自己掐得幾個血印的手臂，又換了另一個地方狠狠掐進去。
舟今欲隻是輕皺眉頭，任鹿溪午隨便對待，專注地盯著那泛紅的眼尾，那勾勒著的眼尾顫抖一下，心神就便被勾跑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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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手臂被掐得都是血痕也沒去注意。
鹿溪午報複性一般在舟今欲手臂上胡亂掐著，就想以次讓這人生氣，雖然他早就料想到這人不會有什麼表情，更不會生氣。
可舟今欲這副模樣更是讓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惱火，鹿溪午分不清楚這火氣從哪裡來，最後都被鹿溪午歸結於舟今欲怎麼樣也不會生氣的“好脾氣”了。
“你在他們麵前這麼哭過嗎？”
“我沒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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