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的人愣是被弄醒了,鹿溪午費勁抬手摁在舟泊緒臉上:“你好煩啊,我要睡覺,好困。”
舟泊緒手掌心按在蒙上了汗的大腿上,抬起了鹿溪午,犬齒摩擦著肌膚:“小鹿我說過要乖乖了,小鹿不聽,不等我回來,聽說不聽話是要接受懲罰的,小鹿下次可要乖乖了。”
放在大腿上的手又按下,鹿溪午身子一抖,在舟泊緒背上留下新一道的抓痕。
“小叔叔,我生氣了,我現在,不想要,我拒絕,小叔叔,放過我,讓我睡覺。”
“那我們洗完澡睡覺。”被這麼一求,舟泊緒也沒在繼續折磨鹿溪午,認認真真給鹿溪午洗完澡放在了床上,自己去了衛生間待了很久。
再一次醒來時天都暗了,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眼,淩晨四點。
鹿溪午隻是挪了下身子就傳來一陣酸痛,從被子裡麵拿出手戳了戳舟泊緒的臉:“小叔叔好大的醋勁啊,我還以為小叔叔不會吃醋呢。”
舟泊緒握住了臉上亂戳的手:“小鹿我也是Alpha,沒有Alpha不會吃醋。”
鹿溪午沉默了好一會,才道:“小叔叔我想起來了,沒有讓東西打腦袋,或者是摔著。”
“聽賀晚欲講了很多很多,然後我想起來了,所有的所有,全都想起來了。”
舟泊緒親了親鹿溪午額頭:“小鹿想起來了也會選擇待在我身邊是嗎?”
畢竟在那之前,鹿溪午更偏向賀晚欲,給人一種鹿溪午非賀晚欲不選錯覺,就連初吻也是給的賀晚欲,還是主動,其他的人哪裡享受過這種待遇,也就在賀晚欲之後的舟泊緒了。
而舟今欲隻是強吻,信息素的引誘,哪怕主動親,也是靠一種卑劣的手段得來的,算不得其中。
鹿溪午蹭了蹭舟泊緒的臉,很是認真:“小叔叔怎麼到這時候了還對我的選擇存有懷疑,如果我不待在小叔叔身邊了,也不會在全部想起來後又留回來了。”
“我一開始對賀晚欲也是因為他一直送我最喜歡的花,身上有我最喜歡的味道,我竟然一直以為那是香水而不是信息素,我那時接近賀晚欲,大部分原因是他能讓安心睡著,更能夢到我最想見人。”
“想起來後我想了很多,我就是在想,如果那時賀晚欲把自己信息素是梔子花告訴我,那我會堅定不移的選擇他,隻要他,不是因為有多喜歡他,隻是因為他的信息素我喜歡,一年四季都能聞見,也會很開心。”
“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他了,那晚我去找他,他一直以為我不知道那件事,很愧疚,很自責,覺得我很早就承擔一些不該承擔的事情是他的錯,他覺得不是他,那我現在會很幸福,會被母親寵愛,會更開心,會遇見更好的人,不用遭受一些難聽的話,糟糕的事情。”
“這件事本身就不是他的錯,他那時也隻是一直剛剛出生,什麼也不知道的嬰兒,相比起去孤兒院,我這裡更好,最起碼,他能感受到愛,不用挨餓,也會睡得很好,也不用遭受欺負,他看起來太好欺負了,他五六歲時很可愛,當時誰都覺得他會分化成一個Omega。”
“怎麼就突然討厭他了呢,我也不記得了,或許是因為他,我的母親才被那麼對待,才會獨自一個人傷心好久,然後帶我一個人出來過,懂得很多東西後,我才知道她發情期和Beta一樣是因為什麼了,我那時一直很奇怪,為什麼她的後脖頸和我不一樣,和很多很多人不一樣。”
“她割掉了腺體,為了我。”
“她很怕疼的,在我印象中就是一個漂漂亮亮,應該值得所有的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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