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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世間有一種特殊群體會專挑漂亮的人下蠱，作為新一年正月的食物。隻有個別人是讓其成為自己伴侶。
第一蠱是成年時。
賀晚欲恰巧生辰是在新一年守歲那天淩晨。
賀晚欲是族裡麵最漂亮的一個，膚色白，稍微被用了點力，皮膚就能被擦紅，眉眼自帶風情，裝起可憐來，任誰看一眼都會心疼，說什麼信什麼。
因為這從小到大賀晚欲聽過不少他適合被下蠱的話語。
而他的父親是他母親下的第一蠱，卻不是最後一蠱，也隻有他的父親成為了伴侶，其他人全淪為了食物，
今天便是守歲，而到了淩晨時賀晚欲要下第一隻蠱。
賀晚欲此時還再為養的梔子花澆水，自小就喜愛這種花，房中更是有許多紙折的梔子花。
冷風通過窗戶往房中灌了進來，微粉的眉眼被加深了紅意。
身子單薄的少年一身紅豔豔的衣服，更是襯得膚色白，低垂著的眼睛更是如身上的紅衣一樣，妖冶，豔麗。
一個嬌俏漂亮的少女趴在賀晚欲窗前眨了眨眼睛：“賀哥哥，第一蠱你想下給誰啊，我們一起去京城好不好，聽說那裡的人是最好成為食物的。”
少女是賀晚欲隔壁那家的獨生女，在家裡格外受寵，平日裡驕縱慣了，隻有在賀晚欲這裡時才會好些。
賀晚欲抬眼看著少女，眼裡情緒淡淡，隻專注著眼前的梔子花，他想要下蠱的人已經死了，也沒有下的意義，無論是伴侶還是食物。
“不了，我不會下蠱你是知道的。”
少女被拒絕了有些難過，雙手撐著下顎視線也落在梔子花上：“不是你不會下，是你不想下，賀哥哥你還念叨著小時候那個哥哥啊，他喜歡的梔子花你一直種，我都還沒有走近呢，就聞到梔子花香。”
談及梔子花賀晚欲眼底有了笑意，指尖小心翼翼觸碰了下潔白的花瓣，就好像在觸碰戀人的發絲一樣，憐愛。
少女知道在勸也沒有用，固執得幾頭牛都拉不回來，小時候就是這樣，也隻有那位哥哥能讓賀晚欲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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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歎了口氣：“我都要忘記那位哥哥長什麼樣子”
“我記得。”
“知道你記得啦，那哥哥不下蠱，陪我去京城好不好，那裡晚上放的煙花可漂亮了，還熱鬨，我們這裡太靜了，隻是守歲，太沒意思了。”
少女臉上浮現出失落，賀晚欲點頭答應：“好。”
“賀哥哥記得帶帷帽。”少女蹦蹦噠噠出去想到什麼又轉頭囑咐了句又蹦蹦噠噠離開。
賀晚欲生下來時眼睛就是紅色，是不祥之兆，隻是他們村本就怪異，也無關緊要，隻是出了村就不是無關緊要了。
傍晚兩人就到了。
賀晚欲往窗外看去，下麵格外熱鬨，來這時沒多久少女就自己去找要下蠱的人了。
賀晚欲眼眸微微睜大，看到一個不可置信的人，一個早已經死了的人，想也沒想手撐著窗沿跳了下去。
還在談笑的兩人被突然出現的賀晚欲嚇得愣了下，就連行走的人，叫賣的小販，都往這裡看來，
賀晚欲因為急忘記帶了，現在才想起來，紅色的眼眸不知所措望向愣住還沒有回神的公子哥。
一聲哥哥到了嘴邊叫你出口，議論紛紛的聲音還有指指點點的手勢讓他害怕驚慌，轉身就跑，一下就沒了身影。
“唉鹿溪午，你這麼看著，認識？和你畫像中的人挺像。”旁邊的公子哥點評，一轉頭身旁的好友沒了身影。
賀晚欲背靠在爬滿了綠藻的牆上，心跳快得好像要跳出胸腔。
低垂著的眼尾猝不及防被一雙鞋子闖入視線。
“晚晚。”
好聽清冷的嗓音響起，是賀晚欲在熟悉不過的聲音，可現在又覺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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