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裡帶著一種讓她心跳又漏了一拍的笑意，溫溫的，像午後池水表麵浮著的光。
“我拿衣服出去了，”賀隨鬆開她，從架子上扯下那件黑T恤套在身上，“你慢慢換，裙子在我袋子裡，別又拿錯了。”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她一眼：“對了，剛才那個——”
“什麼？”
“我還沒親夠~算你欠我的。”他嘴角一勾，“下次繼續還。”
門開了，他邁步走了出去。
童畫站在原地，臉上的熱度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下去。她低頭看了一眼搭在椅背上那條粉色碎花裙子，默默把它拿過來。
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蘇清羽正靠在走廊牆上朝她笑，那表情分明寫著“我看透了一切”。
“你臉怎麼這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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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悶。”
“哦——更衣室悶。”蘇清羽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賀隨出來的時候他那個表情也像剛蒸過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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