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她也讓林笙笙嘗嘗，被別人擺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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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門板擦著林笙笙的鼻尖合上。門縫裡最後一線光亮消失，走廊重新陷入昏暗中。
林笙笙站在門口，盯著麵前這扇緊閉的房門，一動不動。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
然後，她整張臉扭曲了。
那張平時柔柔弱弱、乖巧溫順的臉上，所有的偽裝都在一瞬間剝落。
她在心裡尖叫出聲。
"係統！她是不是瘋了？她以為她是誰？她不過就是一個受我玩弄的傀儡！她什麼東西！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我要她死！"
那道冷冰冰的機械聲在她腦海裡響了起來，語氣依舊是平得沒有一絲起伏，但這一次似乎多了一絲安撫的意味：
"好了好了。她起床氣一直大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犯不著跟她置氣。反正空間手鐲一直在她那邊，跑不掉的。下次找個借口再找她要就是了。"
林笙笙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傷口裡，疼得她齜了齜牙。疼痛讓她更加煩躁。
"可是我現在就想要！那是我的金手指！憑什麼放在她那裡？"
她咬著唇，在走廊裡來回踱了兩步，忽然停下腳步，眼睛裡閃過一抹陰狠。
"係統，難道不能控製她，讓她乖乖把手鐲給我嗎？以前不是都可以的嗎？讓她喜歡商羽她就喜歡商羽，讓她給容璟時寫信離婚她就寫信離婚——這點小事，你再幫我一次！"
係統沉默了兩秒。
然後那道聲音重新響起，少了幾分安撫，多了幾分公事公辦的平淡：
"你賺的劇情點數已經用完了。"
林笙笙的腳步頓住了。
"你不是已經給她安排好了下鄉失身而亡的結局了嗎？之前早就叫你省著點用。現在沒有劇情點數，她不會受你擺布。"
林笙笙的牙齒咬得更緊了，嘴唇上的皮被咬破了一小塊，滲出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她轉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後那扇緊閉的房門。
"我就是討厭她。"
她一字一頓地在心裡說，聲音陰沉得像從地縫裡擠出來的。
"我巴不得她早點死。煩死了。居然還得做任務才能讓她把手鐲交出來……"
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又忽然停住。
"係統，下一步任務是什麼？"
"任務發布中，請稍候……"
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直到徹底聽不見了。
走廊重新陷入了安靜。
門板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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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姝背靠著門，後背筆直地貼在冰冷的木板上。
冷汗從脊椎骨一路往上爬，浸透了羊絨毛衣的後背，冰冷的濕意貼著皮膚，像是有一條蛇順著她的脊背緩緩遊過。她的後腦勺抵著門板，頭發根裡全是濕漉漉的冷汗。
劇情點數。
安排好的結局。
受她擺布。
這幾個詞在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每轉一遍，她胃裡就翻湧起一陣惡心。
所以——她莫名其妙地遇到了商羽，莫名其妙地覺得商羽還是記憶裡那個清俊少年，莫名其妙地想要跟商羽一起去黑省、想要跟容璟時離婚——都是林笙笙安排好的？
她那腦子裡的水，全是林笙笙灌進去的？
不是她蠢。
不是她一時衝動。
不是她被鬼迷了心竅。
是有人用了一根看不見的線，穿進她的骨頭縫裡，把她當成一個提線木偶，讓她往東她就往東，讓她往西她就往西。讓她喜歡誰就喜歡誰，讓她拋夫棄子就拋夫棄子，讓她去跳黃浦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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