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什麼修鍊？翻身他都嫌累孫悟空沒空聽它們亂猜。
此刻，他眼前的世界完全變了。
石桌不再隻是石桌。
在破妄之力下，他能看見石料紋路，看見其中殘留的山脈氣息，甚至能看見它曾經被瀑布水汽沖刷過的痕跡。
瀑布也不再隻是瀑布。
每一滴水珠下落的軌跡，每一道水汽擴散的方向，每一縷靈氣融入水流的細微變化，全都清清楚楚。
他看向群猴。
這些猴子體內氣血強弱，筋骨好壞，壽元厚薄，全都在他眼底顯出輪廓。
再往外看。
整座花果山的靈脈，像一條條藏在大地深處的金色細線，縱橫交錯，緩緩流動。
草木生長，有生機流轉。
山風吹拂，有氣機牽引。
天地之間，那些原本摸不著看不見的法則痕跡，此刻像被剝開了一層外皮，露出真實脈絡。
孫悟空心頭猛地一跳。
太強了，這已經不是簡單看妖識怪，這是看穿萬物本質，洞悉天地法則。
更離譜的是，他盯住一隻從洞口飛過的鳥雀時，那鳥雀扇動翅膀的動作，在他視線裡一下慢了下來。
每一根羽毛如何抖動，空氣如何被推開，軌跡如何變化，全都清楚得嚇人。
他甚至有種感覺。
若此刻與人交手，隻要神瞳鎖定對方，對方動作在他眼中就會被放緩，仙力運轉也會暴露無遺。
若目中神光催發到極緻，還能短暫遲滯敵方動作。
這實戰價值，簡直離譜。
【強化完成。】
【破妄金瞳進階為破妄神瞳。】
【神通欄已更新。】
孫悟空重新看向麵闆：【神通：破妄神瞳】
他咧嘴笑了：“好，這才像靈明石猴該有的本事。”
小猴見他笑了，膽子也大了些：“大王，你眼睛怎麼這麼亮？”
孫悟空隨口道：“太陽照的。”
小猴擡頭看了看洞頂，又看了看瀑布：“洞裡也有太陽？”
壯猴一拍它腦袋：“大王說有，那就有。”
孫悟空懶得解釋，身形一動，直接躍出水簾洞。
嘩啦！
水幕被他穿過，外麵陽光落下，山間清氣撲麵而來。
他落在瀑布前的大石上，破妄神瞳悄然運轉。
這一看，花果山再無秘密。
桃林裡哪棵樹靈氣最足，溪水裡哪處水眼最清，山壁下哪條靈脈最穩，全都盡收眼底。
孫悟空心裡正爽，目光忽然一頓。
雲層深處，有一縷佛光藏得極深。
若是以前，他隻能感覺到有人窺探，卻看不清來路。
可現在不同。
破妄神瞳之下，那片雲層外表尋常，內裡卻浮著淡淡佛紋。
佛紋之後，一道身影盤坐雲端，氣息收斂得極好，幾乎與雲海融成一體。
文殊菩薩，孫悟空心裡頓時警醒，這傢夥居然還在盯。
大羅巔峰修為，藏身手段確實不差。
若不是破妄神瞳進階，他還真未必能直接看穿。
可越是這樣，越不能露餡。
他現在有混沌珠遮掩修為，又有破妄神瞳看破對方。
優勢在他。
但一旦讓佛門發現他早已成了真仙，還強化了先天神通，靈山那邊肯定要炸鍋。
孫悟空眼珠一轉，立刻收了神瞳外顯。
他伸手撓了撓肚皮，打了個哈欠，擡頭看著雲層。
“咦？”
雲端之上，文殊眼皮微微一動。
他藏在這裡，連尋常大羅都難察覺。
區區一隻山中猴王，能發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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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就聽孫悟空指著天上那朵雲，嘿嘿笑道：“孩兒們，你們看那朵雲，像不像一顆大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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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猴們呼啦啦圍了過來。
“哪裡哪裡？”
“俺看像！”
“俺覺得像猴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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