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骨頭的軟體動物，癱在地上劇烈抽搐。
他的武道根基，他一身的氣血，他所有的經脈，都在這一劍之下，被攪得粉碎！
從今往後，他將是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人，一個隻能在病床上度過餘生的活死人。
“你……你好狠……”趙凱口中湧出夾雜著內臟碎片的血沫，怨毒地盯著江凡，“戍衛者……戍衛者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江凡收劍，甚至懶得再看他一眼。
一個實習戍衛者？
等自己下次簽到，修為再進一步，整個濱海戍衛者總部，他都未必會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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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轉向了早已麵無人色，抖如篩糠的林薇薇。
對於這個女人，江凡連動劍的興趣都沒有。
他隻是看著她，宗師巔峰級的精神威壓，如無形的潮水，悄然籠罩而下。
林薇薇的瞳孔瞬間放大，眼中的神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與茫然。
她的嘴角流下晶瑩的口水，發出了“咯咯”的傻笑。
心智，被徹底摧毀。
做完這一切，江凡握著龍淵劍，轉身，旁若無人地向外走去。
所過之處，人群如同避讓瘟神般，驚恐地向兩側退開，讓出一條通路。
整個天穹閣三樓，落針可聞。
隻剩下趙凱微弱的呻吟和林薇薇癡傻的笑聲。
VIP包廂門口，紅髮女人靜靜地看著江凡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美眸中異彩連連。
“夠狠，夠果斷。”
她晃了晃杯中早已涼透的紅酒，嘴角勾起一抹讚許的弧度。
廢掉修為，摧毀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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