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那就殺到他們識趣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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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的瞳孔瞬間收縮。
他是胡家的人。
胡家十七年培養出來的精英。
長袖善舞是他的本能....
但他對上一雙金色瞳孔，所有謊言都堵在喉嚨裡。
那雙眼睛看到了什麼？
不是看到他的表情，不是看到他的動作，是看到他的靈魂。
混沌劍域，本質是吞噬、鎮壓、毀滅三種劍意的融合。
毀滅劍意中蘊含著對靈魂的洞察，不是讀心，是看穿一個人的本質。
胡安：“我是……胡家的人。”
“奉命監視慕冰璃。”
胡安艱難開口，他連說謊都做不到。
江凡：“監視內容。”
“她的修為進度、資源調配、人際關係、對京都大族的態度。”
胡安說到一半，聲音忽然大了：“我可以說出我知道的所有情報，隻要——”
江凡：“隻要什麼？”
胡安：“隻要您饒我一命。”
“胡家在江南十七年的情報網絡，我可以全部交出來。我還可以當雙麵間諜，幫您反過來監視胡家。”
江凡沒說話。
胡安以為有戲，繼續說：“您雖然成就武神，但武神也有強弱之分。胡家有十幾位武神，最強者已臻至武神後期，距離巔峰隻差一步。您一個人再強，也難以對抗整個家族。但如果有我從中策應——”
“十幾位武神。”江凡打斷他，“然後呢？”
胡安一愣。
江凡：“十幾位武神，就是你最大的底牌？”
胡安張了張嘴，忽然發現自己的思路出現了偏差。
他在用正常人的邏輯思考，武神對武神，數量優勢決定勝負。
“胡家十七年前派你來監視慕冰璃。”江凡說，“十七年裡，你傳回了多少情報？”
“每月一次，共兩百零四次。”
“胡家針對江南基地市做了多少布局？”
“屬下知道的就有十九個計劃，包括資源蠶食、人才招攬、關鍵位置滲透——”
“行了。”江凡抬起另一隻手。
“等等！我可以——”
手掌落下。
沒有能量波動，沒有法則之力，隻是一掌。
胡安的身體像沙雕遇到海浪，從頭部開始崩解，一塊一塊化為齏粉，最後整個人變成桌麵上的灰塵。
灰塵中有一塊通訊玉符。
江凡拿起玉符，注入靈力。
玉符亮起，裡麵儲存著胡安十七年來所有通訊記錄、情報網絡、聯絡名單。
他掃了一遍，把玉符收進口袋。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慕冰璃站在門口，看著桌上的灰塵，又看看江凡。
“胡安是胡家的眼線。”她說。
江風：“現在沒了。”
慕冰璃：“胡家不會善罷甘休。”
江風：“我知道。”
慕冰璃：“胡家有十幾位武神。”
江風：“我也知道。”
慕冰璃沉默了幾秒。
“你好像不在乎。”
江凡轉身麵對她。
“十七年前，你接手江南基地市時，是什麼境界？”
慕冰璃一怔：“武聖初期。”
“十七年過去，你還是武聖初期。”
慕冰璃臉色微變。
“你怕胡家。”江凡說，“怕他們家族勢力龐大，怕他們十幾位武神。這份恐懼困了你十七年，修為寸步未進。”
慕冰璃握緊拳頭。
“我今天殺胡安，不是替你出氣。”江凡繼續說，“隻是他擋了我的路。”
“你的路？”
“海皇半個月後蘇醒。”江凡說出重點，“我需要知道胡家會不會在背後捅刀子。既然會，那就先拔掉刀子。”
慕冰璃聽出了言外之意。
“你要對胡家動手？”
“不是現在。”江凡邁步朝外走，“半個月後，等我宰了海皇。如果胡家識趣，留著也無妨。如果不識趣——”
他停下腳步，回頭。
金色瞳孔裡的劍意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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