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武聖妖獸當場死了。
剩下十六頭連一個呼吸都沒撐過去。
陳雲還在跑。
他不知道自己能跑到哪去，一萬三千米的深海，他能在水裡活動全靠陣法庇護，現在陣法碎了，他連遊到海麵都做不到。
但他還是在本能地跑。
一道金色劍意穿透了他的後腰，把他整個人釘在海底的礁石上。
陳雲大口嘔血，海水倒灌進他的肺裡。
江凡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饒命……”陳雲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江凡伸出手，按在陳雲的額頭上。搜魂術發動。
關於萬獸激活陣的所有記憶被強行抽取出來。
從陣法的構建原理，到能量傳輸路徑，到馴化機製的設計，江凡用了三秒鐘全部看完了。
然後他收回手。
“別殺我！！！”
“我還有用！我能馴化妖獸！”
江凡的眉頭微微皺起。
一劍落下。
陳雲的腦袋滾落，又被海水衝走。
混沌劍域緩緩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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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麵上那些石刻古劍一柄接一柄地消失，金色血液隨著海水擴散開，那些原本列陣待命的妖獸軍團開始騷動。
海皇死之前發出的最後一道意誌，是恐懼的信號。
那些妖獸接收到這道信號，所有被陣法壓製的本能在瞬間複蘇。
它們開始逃。
上億頭妖獸，從東海向四麵八方逃竄。
沒有組織，沒有陣列，純粹的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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