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求葯 上翌日，精神氣爽的劉湛正盤算著怎麼搜刮劉宏的錢財，外麵忽然傳來阿福的聲音。
“主公，有貴客登門。”
“誰？”
“陳王殿下。隻帶了一個隨從，輕車簡從來的。”
陳王劉寵，宗室之中少數有些真本事的人物，善弩射，據說十發十中，是漢末宗室裡少有的懂軍事、握精兵的諸侯王。
劉湛連忙整了整衣冠，“我親自前去迎接。”
劉湛在院門見到這位陳王劉寵，三十來歲，麵容清瘦，雙目炯炯有神。
“陳王殿下駕臨，下官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劉湛拱手行禮。
劉寵擺擺手，笑道，“劉侯不必多禮。本王冒昧登門，叨擾了。”
“陳王請。”
兩人分賓主落座。
劉寵略微寒暄，便直奔主題，“劉侯，本王今日登門，是有一事相求。”
“殿下請講。”
劉寵微微壓低聲音，“這些時日本王聽說起大力丸的神效。陛下用了之後龍精虎猛，這事在宮裡早就傳開了。本王……”
劉寵停了停，臉上露出苦笑。
劉湛一聽，臉上露出懂你的表情。
“陳王殿下親自登門，是給劉湛麵子。不過，殿下可能有所不知，這大力丸雖是下官煉製，但每月放量多少、如何分配，並不全由下官做主。”
劉寵微怔，“哦？”
“陛下將這差事交給了下官，但也讓讓公監督著。每月產量、售賣數目，下官都要報到讓公那裡。若是下官私下贈葯與人，殿下也知道，讓公的脾氣……”
劉寵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本王明白。張讓那邊……確實不好惹。”
臉上露出失望之色。本以為親自登門，多少會賣個麵子，沒想到對方一開口就把張讓搬了出來。
劉湛話鋒一轉，“不過，殿下既然親自來了，下官也不能讓殿下空手而歸。”
“這樣吧，殿下可以在下官這裡登記兩枚小力丹，下官會差人將丹藥送到殿下府上。”
劉寵眼睛一亮，“當真？”
劉湛笑道，“隻是有一個不情之請，此事還請殿下不要聲張。下官能做的有限，若是人人都來登門求葯，下官便難做了。”
劉寵心領神會，連連點頭，“放心，本王不是多嘴的人。多謝劉侯成全！”
送走劉寵後，劉湛站在門口望著遠去的車駕，若有所思。
陳王劉寵，宗室中少有的實幹派。日後若是天下有變，未必不能利用。
劉湛轉身吩咐阿福備轎，向張讓的府邸而去。
張讓聽說劉湛前來，笑著讓人請進來。
“劉侯，今日怎麼有空到咱家這兒來？”
劉湛躬身行禮，“讓公，方才有人來求葯，下官不敢擅自做主，特來稟報。”
“哦？誰去了？”
“陳王劉寵。”
劉湛老老實實地答道，“他想求幾枚小力丹。下官沒有答應私下贈予，隻許他提前登記兩枚，按下個月的份額走，價錢按官價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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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讓眯起眼睛，“你倒是謹慎。”
“下官有自知之明。這大力丸和小力丹的生意，雖是下官在督造，但能做成這番局麵，全仗讓公在陛下麵前美言。下官若敢背地裡結交宗室、私相授受，那便是忘恩負義。下官雖然年輕，也知道這宮裡頭誰才是真正提攜下官的人。”
這番話說完，張讓臉上的喜笑顏開。
“劉侯有心了。陳王這個人大事不糊塗。你給他兩枚小力丹，不算什麼大事。”
劉湛順勢又道，“下官想著，往後若是再有貴人登門求葯，下官都先推到讓公這邊來，隻說是讓公定的規矩，下官不敢擅專。這樣既不得罪人，也能讓外頭的人知道，這樁生意是讓公在管著。”
張讓眼中的笑意更盛。這小子，知道把功勞往咱家身上推，更知道主動來稟報。這份忠心……實在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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