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在兩宮忙活一天一夜劉湛算了算時辰，距離大婚還有幾日，何皇後與王美人那邊晾了兩天。
這兩日忙著應付登門求葯的世家權貴，宮裡的兩位怕是望穿秋水了。
劉湛整了整衣冠，邁步往永和宮走去。
永和宮的守門小黃門遠遠瞧見劉湛，因為後宮話語權的緣故，小黃門沒做阻攔。
王美人得知劉湛前來，赤著腳便迎了上來。
“還知道來？”
王美人嗔怪地瞪了劉湛一眼，“本宮等你兩天了。”
“這兩日被陛下催著督造丹藥，又應付了幾家登門求葯的世家，實在脫不開身。”
“怎麼不穿鞋？”
“急忘了。你上回說的……什麼新招式，本宮等了兩天，心裡癢癢的。”
劉湛失笑，“美人如今倒是坦率。”
“跟你還裝什麼？”
王美人拉著劉湛往寢殿走，“快說，今日可不能再走了，本宮不許。”
王美人倒像是賢惠的小婦人迎接晚歸的丈夫。
“不走。”
王美人的眉眼愈發柔媚。轉過身，走到劉湛麵前，“劉湛。”
“嗯？”
“過幾日你便要娶妻，到時候新媳婦進門，還記得永和宮裡的舊人？”
劉湛將她拉入懷中，“美人不是舊人。美人是第一個，在這深宮裡，第一個讓臣豁出命去護著的人。”
“別說了。本宮怕再說下去，眼淚就止不住了。”
王美人擡起頭，“本宮不管你有多少人。但今日是本宮的。不許想別人。”
……
王美人格外糾纏，彷彿要把幾日的虧空補齊。
若不是有堅不可摧的體質撐著，劉湛怕是真的要敗下陣來。
天色將黑時，王美人才沉沉睡去。
劉湛輕手輕腳地起身，悄無聲息地出了永和宮。
長秋宮。
春蟬一見劉湛便迎上來，低聲道，“中宮今早便不大高興，君侯來得正好。”
劉湛點點頭，邁步進了寢殿。
何皇後端坐在鳳榻上，一身正紅色宮裝，鳳冠霞帔，麵如寒霜。
“臣劉湛，參見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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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皇後目光冷冷地掃過來，“本宮以為你忘了長秋宮的門朝哪開了。在永和宮待了一天，才出來。君侯好大的興緻。”
劉湛心中苦笑，躬身道，“皇後息怒。臣昨日確實去了永和宮……實在是王美人纏得緊，臣脫不開身。”
“脫不開身？”
何皇後冷笑，“本宮看你是不想脫身。”
劉湛擡眼看著何皇後，忽然嘆了口氣，“皇後說得對。臣確實不想脫身。”
何皇後麵色一變，正要發作，劉湛接著道，“因為臣這次去，是為了跟王美人說明白一件事。”
“什麼事？”
“臣告訴她，往後臣的重心在長秋宮。讓她不要再存什麼爭寵的念頭。”
“你……你說什麼？”
“皇後是後宮之主，是臣心中最重要的人。這是臣早就想說的話，隻是之前時機不到。如今臣把話挑明了，先來長秋宮。王美人那邊，臣不會不去，但皇後永遠排在她前麵。”
“王美人年輕，性子又溫柔，哪個人不喜歡她那樣的？”
“各有各的好。但皇後是臣的第一個，在這宮裡，第一個讓臣覺得值得豁出命去的人。”
“少拿哄王美人的話來哄本宮。本宮不吃這套。”
“臣沒有哄皇後。臣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上回臣說，在臣麵前，皇後不必硬撐。這句話，永遠算數。”
何皇後在劉湛胸口捶了一拳，“你這個冤家……本宮恨不能早點認識你。白白在這深宮裡浪費了十年……”
“不晚。往後的日子還長。”
“來給本宮敷麵。兩日沒敷了，本宮覺得臉上都長皺了。”
劉湛微笑著走過去，取出麵膜。
隻不過此次敷麵膜與往日不同。
寢殿的動靜很大，春蟬守在殿外，麵紅耳赤地聽著裡麵的聲響。
春蟬心中暗暗感嘆，大家真是變了個人，那股子精神頭，比剛入宮時還盛。
……
春蟬足足在外守了一夜，聽了一夜的二人轉，搞得不知道春蟬春天為何物，以為萬物復甦。
寢殿內的聲息終於漸漸平息，隻剩下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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