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給司徒夫人看病接下來的日子裡，劉湛在宮內與宮外之間兩頭奔波。
上午去城西製藥廠巡視生產，下午進宮給何皇後敷麵，傍晚拐去永和宮探望王美人。
製藥廠的產量穩步提升，每月進賬穩定在10萬金餅左右。劉湛又在河內買了三千畝良田，收留了三千多名流民。
於禁的訓練卓有成效。八百衛兵被他練成了一支精兵，雖然比不上北軍那樣的百戰精銳，但在洛陽周邊的駐軍中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加上通過吉娜那邊商隊陸續運來的西域戰馬，劉湛手底下的騎兵已經攢了一百來人，雖然不多，但在中原戰場上一百精騎已經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這天傍晚，劉湛難得有空，回到府邸。還沒進門，便聽見後花園傳來一陣說笑聲。
隻見涼亭裡擺了一張大圓桌，伏壽、王異、何婉、卞玉四人圍坐在一起，桌上擺著一口銅鼎，紅湯翻滾，熱氣騰騰。
劉湛站在外頭，看著這一幕。四個女人圍著一口鍋，熱熱鬧鬧，其樂融融。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爭風吃醋，倒像是相處了多年的親姐妹。
伏壽眼尖，第一個看見了劉湛。
“夫君回來了！”
四人齊齊起身，卞玉小跑過去接過劉湛的外袍，何婉已經利索地搬了張凳子過來。
劉湛笑著在桌邊坐下，看著眼前的四個女人，“你們倒是會享受。”
“還不是夫君教的。妾身前幾日讓後廚試著按夫君的方子炒了底料，雖然比不上夫君親手做的，但勉強能吃。”
這頓火鍋吃了近一個時辰，天色漸暗，夜風習習，吹動竹簾，燭光搖曳。
劉湛放下筷子，“吃飽了？”
“吃撐了！”
“既然都吃飽了，該消食了。”
齊齊哀嚎，“夫君！”
“抗議無效。”
第二日，劉湛前去製藥廠，被司徒楊賜的下人請到楊家。
“劉侯！老夫可算把你盼來了！”
楊賜拱手行了個大禮，語氣誠懇，“上回蒙你相贈大力丸，老夫一直想當麵緻謝，奈何朝中事務纏身，今日才得空，實在是怠慢了。”
“楊公言重了。下官不過是略盡綿薄之力，不值楊公如此掛懷。楊公操勞國事，日理萬機，怎敢當楊公一個謝字。”
“劉侯不必過謙。你年紀輕輕便得陛下器重，封侯拜將，卻從不倨傲，待人以誠，這份心性實在難得。”
“劉侯，今日請你來，其實還有一樁私事相求。”
“楊公請講。”
楊賜捋了捋鬍鬚，“是內人的事。老夫的夫人劉氏，這幾日犯了牙痛，宮裡的禦醫來看了，半點用處都沒有。”
“老夫想著，劉侯既然能煉出大力丸那般神葯，於醫術一道必有獨到之處。不知劉侯可有治療牙痛的妙藥？若有，老夫願以重金相酬，絕不吝嗇。”
“楊公，治牙痛的葯，下官倒是能開幾副。不過實不相瞞，牙痛之症，根子多半不在牙本身，而在經絡淤堵、氣血不暢。若隻是開幾副止痛的葯，治標不治本，過不了十天半月，還會複發。”
“下官祖上曾遇異人，傳下一套針灸推拿之術，專治經絡淤堵之症。若楊公信得過，不妨讓下官為夫人當麵診療一番？不敢說手到病除，但緩解疼痛、尋出病根，應當不難。”
“好！那就去給夫人看看吧。劉侯，請隨老夫來。”
楊賜卻把他領到了正廳旁邊的一間偏廳門口，停下腳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劉侯稍候，老夫這就去叫內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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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湛心中暗笑，這老頭，寧可在偏廳裡診病，也不讓外男踏進內室半步。
劉湛正暗自感慨，外頭便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隨後，一個身段絕美的婦人進了偏廳。
說是中年，也不過三十齣頭的年紀。一頭烏黑的青絲無其他飾物，卻不失貴氣。
標準的鵝蛋臉，五官精緻秀麗，肌膚白皙細膩，保養得極好。眼角有極淡的細紋，不顯老態，反倒平添了幾分成熟美婦獨有的風韻。
而最惹眼的，是胸前的弧度。
深衣衣襟裹得嚴嚴實實，卻根本遮掩不住衣料下那驚人的輪廓。
兩團飽滿圓潤將衣襟撐得滿滿當當，隨著走路的步伐輕輕顫動。
三十歲的美婦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正是最豐腴、最誘人的年紀。
“是劉侯嗎？”
劉湛拱手一禮，“見過夫人。受楊公所託，來為夫人診看牙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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