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迎娶廢後與小貂蟬（杜氏）下杜氏點了點頭，重新對著銅鏡端詳自己，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該掉眼淚。
另一邊，宋昭君的院子裡，何婉和王異正圍著她團團轉。
兩人一邊忙活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妹妹姐姐，你別緊張，夫君雖然有時候不正經，但對身邊人都是真心實意的。”何婉一邊係絲絛一邊說道。
宋昭君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心中那根綳著的弦漸漸鬆了下來。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鏡中人與當年那個被廢為，獨自困在暴室裡等死的廢後判若兩人。
沒有人會記得她，沒有人會來看她，更不會有人願意娶她。可如今，她穿著嫁衣，坐在燈下，身邊圍著關心她的姐妹，即將成為一個人的妻子。
王異拍了拍宋昭君的肩膀，“往後的好日子還長著呢。咱們府上姐妹多，大家互相照應，誰也不會讓你再受委屈。”
這場婚禮雖然沒有賓客，但伏壽依然安排了一應禮儀。
伏壽、王異、何婉、卞玉分坐兩側，算是在場的內眷見證。
雖然簡樸，卻是真心實意為兩位新姐妹高興。
隨著司儀一聲唱喝，杜氏和宋昭君在各自侍女的攙扶下，進入正廳。
兩人皆是鳳冠霞帔，婀娜的身姿和端莊的氣度，依然讓在場眼前一亮。
劉湛站在中央，看著兩位並肩而立。杜氏的身段更為豐腴，即便是寬大的嫁衣也遮不住那傲人的曲線，腰間的束帶勒出一段纖細的腰肢，再往下便是渾圓的臀線在嫁衣裙擺下若隱若現。
宋昭君的身形則更為窈窕，亭亭玉立。
伏壽、王異、何婉、卞玉的見證下，禮成。
王異壓低聲音湊到劉湛耳邊，“夫君，我們也不能幹等著。”
劉湛挑眉，“哦？你們打算怎麼？”
“秘、密。”
“好，等你！”
說完先去了杜、氏的房中。
杜氏端坐在榻邊，燭光下，那張沉魚落雁的麵龐展現在眼前。
杜氏看著劉湛，紅了眼眶。
“怎麼哭了？”
劉湛伸手擦去眼角的淚珠。
“妾身是高興。”
“妾身以為自己這輩子便完了。從沒想過還能穿上嫁衣，還能有明媒正娶的一天。妾身出身微賤，如今卻能有這般光景，都是夫君給的。妾身不知該如何報答，隻能……隻能盡心儘力伺候夫君。”
劉湛握住杜氏的手，“不必說報答。你既是我的人，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劉湛的女人，誰也不能再欺負你。”
杜氏終於破涕為笑，輕輕靠在劉湛肩頭，“夫君，咱們的新婚，妾身不想再提那些舊事。從今往後，妾身心裡隻有夫君一個人。”
劉湛伸手攬住她的腰，輕輕拉入懷中。
杜氏的身子在紅燭下顯得格外柔軟豐腴。
……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的動靜漸漸平息。
“方才以為自己要死了……”
劉湛笑著說道，“死不了。往後還有的是日子，你慢慢習慣便是。”
劉、湛說了幾句話，這才起身。
掙紮著要起來伺候，被按了回去，“你好好歇著。我還要去昭君那邊，她一個人等久了怕是會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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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點了點頭，“夫、君去吧。宋姐姐也是個苦命人，今天是她的好日子，別讓她等太久。”
“等久了吧？”
輕輕搖了搖頭，“不久。一個人在暴室裡等了兩年，如今隻要等一會兒，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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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伸手解開腰間的係帶。
經歷了暴室兩年的煎熬，已經不再是當年那。
如今的她，更懂得珍惜眼前的幸福，不想再浪費一分一秒。
“謝謝你。”
“謝謝你把我從冷宮裡帶出來。謝謝你給我一個家。謝謝你……今天娶我。”
“往後日子還長，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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