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搶木棍的遊戲持續到深夜。
劉湛獨自用了早膳，騎上馬帶著於禁和幾名親衛往西園而去。
如今十座丹爐已經變成了五十座，日夜不歇地冒著青煙。一萬名匠人分作三班輪換，人歇爐不歇。
每月進賬已經穩定在十萬金餅上下。
張讓的每月分紅三萬金。
而劉湛可以從中撈的有誰甚至比劉宏進賬還要多。
每月需要的藥材不計其數，從各地進貢已經入不敷出，不得已也隻能採購，而劉湛則左手倒右手，賺得盆滿缽滿。
巡視完工坊，劉湛往雒陽大牢而去。
曹嵩關在一間單獨的牢房裡，目光獃滯。
聽到腳步聲，曹嵩緩緩擡起頭，“劉侯是來送老夫上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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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司農言重了。陛下的旨意還沒下，明日朝會之後才知道結果。不過念在曹大司農為朝廷操勞多年，有什麼想交代的，可以跟本侯說說。”
曹嵩沉默了很久，“老夫沒有什麼可交代的了。孟德那個逆子做下這等大逆不道之事，老夫無話可說。這是命。老夫認了。”
劉湛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往曹操的牢房走去。
曹操沒有像前幾次那樣跳起來破口大罵，隻是擡起頭看了劉湛一眼，目光裡已經沒有了憤怒，隻有一片死灰般的沉寂。
“劉湛……你到底想要什麼……”
“孟德兄，明日朝會，陛下便會下旨。你的罪名已經闆上釘釘，誰也翻不了。我今天來，是想給你一個機會，一個救你家人的機會。”
曹操的身體一震。擡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劉湛，“你……你說什麼？”
“你的父親曹嵩，你的夫人丁氏，你曹家上上下下幾十口人。”
“按律，謀反罪男丁全部斬首，女眷沒入官府為奴，或發配邊地充軍妓。你曹家的女眷要被送到軍營裡，供那些大頭兵排隊享用。孟德兄，你應該知道那是什麼下場。”
“求你。我認罪。我什麼都認。你讓我簽什麼我都簽。求求你……救救他們。”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把丁淑給你！”
“我知道你想要她。”
“你那天在我家，你看她的眼神，放過我父親。放過曹家其他人。這是我的條件。”
“孟德兄果然是聰明人。”劉湛說完便轉身朝牢房外走去。
曹操不知道的是，這間牢房的隔壁，丁淑從頭到尾都在那裡聽著。
劉湛特意安排人把丁淑關進與曹操牢房隻有一牆之隔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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