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剿滅十萬鮮卑鐵騎馬飛沒有立刻下令。
他心裡殺意已起。
正要開口，城樓下傳來急促腳步聲。
“三哥！大哥！”
馬超衝上城頭，臉上滿是悲痛，膝蓋一彎直接跪在馬飛麵前。
“大哥，父親不行了！”
馬飛臉色一沉。
“怎麼回事？”
馬超咬緊牙關，聲音發抖。
“醫官說父親中的不是普通弩傷，箭上有劇毒。
毒入肺腑，已無藥可救。”
城頭眾將臉色大變。
馬飛立刻轉身。
“回府！”
州牧府內，燈火通明。
僕從跪了一地，低聲啜泣。
馬飛一路走進內院，馬超跟在身後，拳頭攥得發白。
病榻上，馬騰麵色慘白，氣息斷斷續續。
見馬飛進來，他艱難睜眼。
“飛兒……”
馬飛快步上前，握住馬騰的手。
“父親。”
馬騰看向屋內眾人，聲音微弱：“都出去。”
馬超紅著眼不肯動。
馬騰盯著他，費力道：“孟起，出去。”
馬超低頭，肩膀顫了一下，最終還是帶著眾人退下。
屋內隻剩父子二人。
馬騰緩了好一陣，才開口：
“武威……守住了嗎？”
馬飛點頭。
“今夜全殲鮮卑先鋒一萬，呼延廷已死。
援軍也到了，父親放心。”
馬騰渾濁的目光亮了一下。
“好……好啊……”
他用力攥住馬飛的手，指尖冰冷。
“涼州苦寒，漢羌雜處，異族貪狠，豪強各懷心思。
為父撐了半生，也隻守住這點基業。”
馬飛低聲道：“父親不必憂心。”
馬騰喘了幾口氣，繼續道：
“你往日鋒芒不足，為父總擔心你鎮不住西涼。
可這幾日……你變了。”
他盯著馬飛，眼神複雜。
“為父不問你緣由。
隻要你還是我馬騰的兒子，隻要你肯護住西涼百姓，為父便放心。”
馬飛心頭微動。
他與馬騰沒有真正相處過，可此刻握著這隻冰冷的手，原主殘留的情緒仍舊翻了上來。
馬騰用盡最後力氣，一字一句道：
“小心羌胡，小心漢家諸侯。
涼州兵強，卻地處邊陲，若無雄主，隻會被人吞下。”
“飛兒，為父把馬家，把武威，把涼州，全交給你。”
馬飛握緊他的手，沉聲道：
“父親放心，我會守住武威，守住涼州。
馬家基業，不會斷在我手裡。”
馬騰看著他，緊繃的臉慢慢鬆開。
“好……”
最後一個字落下，馬騰的手垂了下去。
屋外，馬超聽見動靜，猛地推門進來。
“父親！”
他撲到榻前，雙膝重重跪地，眼淚當場落下。
府中哭聲隨之傳開。
馬飛站在榻邊，沉默許久。
他不是原主，可既承了這具身軀，便也承了這份因果。
守住涼州？
不夠。
這亂世馬上就要徹底掀開。
隻守一州，遲早要被人吃掉。
他要逐鹿天下，要讓馬家鐵騎踏遍漢末諸侯。
就在這時，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發布終極隨機任務：剿滅十萬鮮卑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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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完成後，可解鎖神秘超級大禮包。”
馬飛目光頓時冷了下來。
十萬鮮卑？
正好用來祭旗。
鮮卑大軍壓境，城外戰事未停，馬騰喪事隻能從簡。
天色未亮，州牧府前堂便聚滿西涼舊將。
眾人披甲帶孝，臉上悲色未散。
馬超站在一旁，雙眼通紅，整個人壓著一股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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