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橫掃十萬鮮卑後，蔡琰貂蟬對我好感拉滿了蔡邕擡手打斷他，聲音不重，卻沒有商量餘地。
“子師，不必再提。”
王允皺眉：“可昭姬年紀尚輕，未必沒有更好的歸處。”
蔡邕看了他一眼，神色更肅：“婚姻之約，父母之命。
蔡氏雖非顯貴，也不敢輕毀信義。
衛家並未退婚，老夫豈能先失禮？”
王允心裡暗嘆。
他今日來，本想替蔡琰試探一二。
洛陽這些日子，馬飛之名傳得太盛。
少年將軍，獨守武威，屠滅十萬鮮卑。
這等人物，莫說尋常女子，便是士族閨閣之中，也無人不議。
蔡琰才貌皆絕，若能與這等少年英雄相配，才算一段佳話。
可蔡邕這個人，最重禮法。
禮字壓下來，誰勸都沒用。
王允放下茶盞，緩聲道：“伯喈兄守禮，允自然敬佩。
隻是亂世將至，兒女之事，也未必隻看舊約。”
蔡邕臉色微沉：“正因亂世將至，士人更該守禮。
若人人借亂世毀約，這天下還有何綱常？”
王允聽到這裡，便明白再說無益。
他拱了拱手，笑意淡了幾分：“既如此，允不多言。”
蔡邕點頭：“子師見諒。”
王允起身告辭，走出蔡府時，回頭看了一眼後院方向，心中隻餘惋惜。
後院竹林深處，有一方小池。
蔡琰獨坐涼亭，膝上放著一卷書，卻半晌未翻一頁。
她年紀尚輕，眉目清雅，衣袖垂在石案旁，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書頁邊角。
風從竹間穿過，池麵泛起細紋。
她的心卻比池水更亂。
“武威少將軍馬飛……”
蔡琰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臉頰微微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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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未見過馬飛。
可這些日子，洛陽城裡處處都在傳。
有人說他以一城擋十萬鮮卑。
有人說馬騰新喪，他披甲上城，一戰斬盡胡騎。
還有人說，武威城外堆起京觀，鮮卑各部聽到他的名字便遠遁百裡。
士族子弟議論時，語氣裡帶著酸意。
可閨中女子聽了，心頭卻難免震動。
天下紛亂，黃巾四起，朝廷連連敗報。
偏偏西涼邊地出了這樣一個少年將軍。
蔡琰越想，心中越苦。
她早有婚約。
衛家婚書壓在父親案頭，也壓在她心上。
她輕輕合上書卷，低聲道：“縱有蓋世英雄，又與我何幹？”
“昭姬，你在說誰？”
一道帶笑的聲音從亭外傳來。
蔡琰擡頭，見密友提裙走來，身後侍女遠遠停下。
那女子生得明艷，走到石案前便坐下，故意湊近看她：
“我方才可聽見了，什麼蓋世英雄？”
蔡琰耳根一紅，端起茶盞掩飾：“你聽錯了。”
密友輕哼一聲：“洛陽如今還有誰配得上這四個字？
自然是武威馬飛。”
蔡琰手一頓。
密友立刻笑了：“瞧，被我猜中了。”
蔡琰輕聲道：“莫要胡說。”
“我哪裡胡說？”
密友壓低聲音，話裡全是興奮，“昨日我兄長從太學回來，說滿城士子都在議論他。
十萬鮮卑啊，竟被他殺得乾乾淨淨。
那些平日自誇知兵的公子，一個個聽得臉都白了。”
蔡琰抿唇，終究忍不住問：“外頭真傳得這般厲害？”
密友拍了拍案麵：“何止厲害！
王司徒府裡的女眷昨日設宴，話題繞來繞去，最後全落在馬飛身上。
有人說他身長八尺，有人說他勇冠三軍，還有人說他一戟能斬百人。”
蔡琰輕輕皺眉：“傳言難免誇張。”
“誇不誇張不打緊，戰功是真的。”
密友看著她，忽然收了笑，“昭姬，你若沒有那樁婚約……”
蔡琰低下頭，指尖壓緊書卷。
亭中安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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