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白起武魂融合後自帶的殺伐壓迫。
左豐在宮中見過不少將軍，也見過外戚豪強，
可從未有一人讓他如此不敢放肆。
他急忙下馬，擠出笑：“馬將軍，咱家奉陛下旨意而來。”
馬飛拱手：“有勞中使。”
左豐見他不卑不亢，心裡更不敢託大，連忙取出聖旨。
“陛下有旨！”
眾人躬身聽旨。
左豐展開黃絹，高聲道：“涼州馬飛，臨危守土，破鮮卑十萬，平韓遂叛亂，功在社稷。
著即刻赴洛陽聽封，不得遲誤。
欽此！”
馬飛擡手接旨：“臣馬飛，領旨。”
左豐鬆了口氣，又笑道：“馬將軍，陛下聽聞武威大捷，龍顏大悅。
朝中諸公也都盼著將軍早日入洛。”
馬飛看了他一眼，語氣平穩：“中使遠來辛苦，先入城歇息。
明日一早，我便點兵啟程。”
左豐忙道：“全憑將軍安排。”
馬飛轉身時，心中卻冷。
左豐此人貪婪成性，日後還會構陷盧植，使大漢錯失平黃巾的良機。
眼下還不到動他的時候。
等入了洛陽，再尋機會除掉這個禍害。
次日一早，武威城外軍旗招展。
馬飛點齊一萬五千精銳。
五千烈陽弓騎，五千玄甲鐵騎，五千白袍軍。
李存孝提槍在左，羅成持槍在右，燕雲十八騎護在馬飛身後。
馬超站在城門前，臉上還帶著不甘。
“兄長，若董卓真來，我必讓他有來無回。”
馬飛拍了拍他的肩：“記住，不可輕敵。
董卓手下也有悍將，李儒更是謀士。
你聽伯溫與陳慶之調度。”
馬超抱拳：“弟領命。”
劉伯溫拱手道：“主公一路小心。
洛陽權貴遍地，宦官、外戚、士族各有算計，不可全信。”
馬飛笑了笑：“伯溫放心，我心裡有數。”
號角聲起。
一萬五千鐵騎離開武威，途經三輔，直奔洛陽。
潛伏在武威外圍的董卓細作，第一時間飛馬趕回隴西。
隴西城中，董卓一聽馬飛動身，立刻召來李儒。
“文優！馬飛果然走了！”
董卓滿臉急色：“他隻帶走一萬五千人，武威必然空虛。
傳令張濟、樊稠整軍，某今日便出兵！”
李儒臉色一變，急忙勸道：“主公不可！
馬飛尚未抵達洛陽，此時出兵太急。
此子心思極深，未必沒有埋伏。”
董卓不耐煩地揮手：“埋伏？
他人都走了，還能埋伏什麼？”
“武威尚有薛仁貴、陳慶之、馬超，劉伯溫也在城中。”
李儒上前攔住董卓，語氣發緊：“主公若真要動手，至少也要等馬飛入洛之後。
那時他遠在京師，首尾不能相顧，我等再出兵，才有把握。”
董卓臉色一沉：“文優，你今日為何這般膽怯？”
李儒心頭一涼：“主公，非是膽怯，是馬飛此人不能按常理看待。”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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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猛地拍案：“某縱橫西涼多年，難道還怕一個小兒？
張濟、樊稠！”
兩員將領立刻出列。
“末將在！”
“整軍出戰，隨某奪武威！”
“喏！”
李儒還想再勸，董卓已大步離堂。
李儒站在原地，臉色難看。
片刻後，他暗中叫來李蒙、王方。
“你二人領兩萬鐵騎尾隨接應。
若主公順利，便一同進軍。
若局勢不利，立刻護主公撤回隴西，不可戀戰。”
李蒙、王方對視一眼，皆抱拳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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