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王司徒設宴，雙姝獻藝這便是亡國之兆。
也正因如此，他更要在亂世中搶下屬於自己的勢。
酒過三巡，王允放下酒盞，笑道：
“武威侯今日入洛，老夫府中義女聽聞侯爺大名，非要獻舞一曲。
伯喈兄之女昭姬也在側間，願為侯爺撫琴助興。”
此言一出，在場名士頓時來了精神。
“貂蟬姑娘容色冠絕京師，今日竟肯獻舞？”
“昭姬才名滿洛陽，她一曲琴音，千金難求。”
“武威侯有福啊。”
蔡邕輕咳一聲，似有幾分無奈。
王允笑而不語。
側間之內，兩個少女早已等了許久。
蔡琰一身白裙，端坐在屏風後，手指輕輕壓著琴弦。
她今日央求父親前來，本隻想遠遠看一眼馬飛。
可方才從門縫望去，看見那位少年侯爺入席時從容平靜，心裡便難再安穩。
這便是武威馬飛。
不是傳言中誇張失真的英雄，而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人。
貂蟬則穿著粉色衣裙，容貌明艷，腰身纖細。
她比蔡琰更大膽些，方才已經偷偷看了好幾次。
“昭姬姐姐，他比傳聞中還要出眾。”
蔡琰臉頰微紅，輕聲道：“莫要亂說。”
貂蟬抿唇一笑：“你不也看了許久？”
蔡琰低下頭，指尖在琴弦上輕輕一按，沒有再答。
王允的聲音從外間傳來。
“貂蟬，昭姬，出來見過武威侯。”
屏風後腳步聲響起。
滿堂賓客的目光同時轉過去。
兩名少女緩步走出。
一人白衣清雅，眉目溫婉，氣質端莊。
一人粉衣明艷，姿容動人，舉手投足都帶著京師貴府養出的風情。
滿堂聲音立刻低了下去。
不少名士看得怔住，酒盞停在半空。
馬飛目光也落在二女身上。
蔡琰，貂蟬。
一個才名傳世，一個美名動京。
如今親眼所見，確實不負盛名。
二女來到席前，盈盈一禮。
蔡琰聲音輕柔：“蔡琰見過武威侯。”
貂蟬也低身行禮：“貂蟬見過武威侯。
聽聞侯爺大破鮮卑，護涼州百姓，貂蟬心中敬佩。
今日願獻舞一曲，為侯爺接風。”
馬飛擡手：“二位不必多禮。能得二位獻藝，是馬飛之幸。”
貂蟬擡眼看了他一下，又很快垂眸。
蔡琰走到琴案前坐下，整理衣袖，指尖輕輕搭上琴弦。
貂蟬則立在堂中，等琴聲起舞。
滿堂賓客全都安靜下來。
蔡琰深吸一口氣，指尖撥動琴弦，悠揚婉轉的琴聲緩緩流淌，滿堂賓客盡數沉醉。
琴聲一起，滿堂文士先是安靜，隨即一個個直了身子。
這些人平日聽過的名伎樂師不少，能入聚賢樓赴宴的，也不是沒見過世麵。
可蔡琰這一曲剛起，便壓住了滿樓雜音。
蔡邕捋須點頭，臉上帶著父親才有的欣慰。
王允也聽得入神，低聲道：“昭姬此曲，比從前又進了一層。”
馬飛端坐席間，手指輕輕按著酒盞。
係統給他的琴棋書畫全套技藝，已經融入骨血。
他隻聽數息，便知蔡琰指法極穩，轉音乾淨，收放之間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這不是尋常閨閣才女賣弄才情。
這是爐火純青。
琴聲轉急，貂蟬也動了。
她身姿輕盈，衣袖起落之間，腰肢旋轉，步子一點不亂。
她本就生得極美，此刻隨琴而舞，更讓滿堂賓客移不開眼。
一曲，一舞。
蔡琰白衣端坐，眉目低垂，指尖在弦上行走，清雅端方。
貂蟬粉衣起舞，裙擺翻動，舉手投足自帶風情。
兩人一靜一動，偏偏配合得嚴絲合縫。
“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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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名士忍不住低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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