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今日這場構陷，何進與世家都脫不了幹係。
隻是這些人根基太深，眼下黃巾未平，還不能動。
漢靈帝冷聲道：“馬飛長社大捷，當重賞。”
話剛出口，一名汝南袁氏大臣又站了出來。
“陛下，臣以為不妥。
黃巾未徹底平定，馬飛雖有一勝，也該等大亂全平之後再行封賞。”
王允聞言怒極反笑。
“照你這話，人也不必日日吃飯，等一年餓到底，再吃一頓便夠了？”
殿中有人沒忍住，差點笑出聲。
那袁氏大臣臉漲得通紅：“王允，你強詞奪理！”
王允大步逼近，字字如刀：“前線將士流血，你們在朝堂結黨。
馬飛剛破長社，你們便攔封賞。
食君之祿，不忠君事。
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養出的便是這等臣子？”
袁氏大臣氣得胸口起伏，指著王允半天說不出話，忽然一口血噴出，當場暈倒。
袁紹臉色大變：“王允，你敢辱我袁氏！”
王允寸步不讓：“老夫辱的是不忠之臣，不是忠義之家。
袁本初若心中無愧，何必動怒？”
漢靈帝看著這一幕，反倒大為快意。
他早就厭惡汝南袁氏勢大，今日王允替他撕開這層臉皮，正合心意。
“夠了！”
漢靈帝一拍龍案。
滿朝立刻安靜。
“王允、蔡邕聽旨。”
二人出列：“臣在。”
“馬飛封賞之事，由你二人全權擬定。
今後朝堂之上，誰再無憑無據妄議、構陷馬飛，朕絕不輕饒！”
百官齊聲：“臣等遵旨。”
漢靈帝起身，甩袖退朝。
散朝之後，何進在宮道上攔住王允、蔡邕。
他皮笑肉不笑：“王司徒，蔡中郎，你們倒是會拉攏馬飛。”
王允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靜：“大將軍若有心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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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便該替馬飛說話，而不是任由黨羽構陷功臣。”
何進臉色一沉：“王允，你莫要太過。”
王允聲音更冷：“為一己私利，壞朝綱，壓功臣，置大漢社稷於不顧。
大將軍，你夜裡睡得可安穩？”
說完，他與蔡邕轉身離去。
何進站在原地，臉色幾次變化，心頭第一次生出不安。
北疆鮮卑王庭。
大帳內，鮮卑王坐在主位，麵前跪著一名大漢謀士。
謀士低聲道：“大王，左賢王與十萬鐵騎兵敗武威，盡數覆滅，皆拜馬飛所賜。
馬飛之父馬騰也已重傷離世。”
鮮卑王猛地拍案：“十萬鐵騎！你家主公當初隻說助我取武威，
如今我精銳盡沒，他為何不親自來賠罪？”
謀士連忙叩首：“大王息怒。
主公已備下金銀、糧草、鐵器、絹帛，願補償大王損失。
如今大漢黃巾四起，邊關空虛，正是大王南下之機。”
鮮卑王冷冷道：“去攻雁門？”
謀士點頭：“雁門關若破，並州震動，大漢必亂。”
鮮卑王沉吟許久，忽然搖頭：“雁門易守難攻。
武威出了一個馬飛，誰敢保證雁門不會再出一個狠人？”
謀士臉色微變。
鮮卑王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指向幽州。
“幽州刺史劉虞懦弱，隻會安撫。右賢王領兵南下，攻幽州。”
謀士立刻拱手：“大王英明。
在下回去復命，便按此計行事。”
謀士匆匆離開王庭。
他不知道，大帳外遠處，一名牧奴低著頭牽馬，衣袖中藏著黑冰台暗記。
鮮卑王庭所議，很快被寫成密信，快馬加鞭送往長社。
次日，長社城外。
皇甫嵩、朱儁、曹操與李存孝、羅成、秦叔寶等將率一萬鐵騎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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