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首大雪滿弓刀，驚艷整個洛陽朝堂說話間，前方鐵蹄聲響起。
馬飛率眾而來。
羅成與趙雲分立左右，燕雲十八騎護在四周。
郭嘉與戲忠騎馬跟隨，幾人都帶著趕路風塵。
皇甫嵩、王允、蔡邕立刻迎上前。
“見過武威侯！”
馬飛翻身下馬，拱手道：“三位前輩親自出城，馬飛受之有愧。”
皇甫嵩看著馬飛，忍不住感慨。
“伯陽年少封侯，平黃巾，滅鮮卑，天下無人不知。
老夫今日見你，心裡也高興。”
王允笑道：“洛陽百官都在等你入城。
伯陽，蔡中郎已備下酒宴，為你接風。
明日早朝，你我再一同麵聖。”
馬飛看了王允一眼。
這場酒宴，接風是假，請他為盧植求情才是真。
不過盧植為人剛正，又是漢室重臣，確實不該被左豐那等小人構陷。
“好。”
馬飛點頭道：“那便叨擾蔡中郎了。”
蔡邕笑道：“侯爺肯來，蔡府蓬蓽生輝。”
眾人入城後，徑直來到蔡邕府中。
宴席已經擺好。
蔡邕親自將馬飛迎入廳內，略帶歉意地說道：
“昭姬與貂蟬今日去了王司徒府中排演歌舞，尚未回來，未能向侯爺見禮。”
馬飛不在意。
“無妨。
本侯會在洛陽停留幾日，日後再見也不遲。”
酒宴開始。
皇甫嵩、王允、蔡邕頻頻舉杯，席間談的全是馬飛平定黃巾、橫掃鮮卑的戰績。
皇甫嵩飲下一杯酒，感嘆道：
“伯陽，你先後斬滅鮮卑兩路主力，二十萬胡騎葬身大漢。
此等戰功，足以震動天下。”
馬飛放下酒爵。
“鮮卑雖傷了元氣，匈奴、烏桓等異族依舊在北境活動。
邊關一日不安，大漢百姓便一日不得安穩。”
王允目光微動。
“伯陽此番入朝，可是想請旨北上，徹底滅掉鮮卑？”
“正有此意。”
馬飛語氣不高。
“鮮卑王庭不滅，北疆便永無寧日。
本侯既守邊關，便該替大漢徹底除掉這個禍患。”
蔡邕與皇甫嵩對視一眼，眼中皆有讚許。
王允卻忽然笑道：“伯陽大破鮮卑，心中可有感慨？
當初你一首《出塞》，已讓洛陽文壇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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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蔡中郎在此，不如再作一首邊塞詩。”
蔡邕放下酒盞，目光落在馬飛身上。
“老夫也很期待。”
郭嘉坐在旁邊，笑著開口：“主公一路行來，確實得了一首詩。
今日正好讓諸位先生評一評。”
馬飛看了郭嘉一眼。
郭嘉舉起酒葫蘆，臉上帶著笑意。
王允、蔡邕、皇甫嵩都看著馬飛。
馬飛沉默片刻，開口吟道：
“月黑雁飛高，
單於夜遁逃。
欲將輕騎逐，
大雪滿弓刀。”
詩聲落下，廳內安靜下來。
皇甫嵩手中酒爵停在半空，腦中全是雪夜追敵的畫麵。
他甚至下意識按住腰間佩劍，過了片刻才回過神，臉上多了幾分尷尬。
王允盯著馬飛，久久沒有開口。
蔡邕閉目回味，手指輕輕敲著案麵。
“月黑，雁飛，單於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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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以大雪滿弓刀收尾。”
蔡邕睜開眼，聲音都有些發顫。
“短短二十字，邊關追敵之勢盡在其中。
此詩不隻寫出了殺伐，也寫出了大漢將士的氣魄。”
皇甫嵩也感嘆道：“老夫領兵多年，見過不少邊塞詩。
可此詩一出，老夫竟有提兵追敵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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