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胃。”
嬴長青答。
“你說啥？牛的胃？”
王翦臉色變了。
祖龍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去。
牛是老百姓種地的命根子，也是大秦的命根子。
秦法寫得明明白白，殺牛就是死罪，查出來牢底坐穿都算輕的，弄不好直接砍頭。
某種意義上講，一條牛命比人命還貴。
雖說六國人都罵祖龍是暴君，但他對老百姓的事，還真沒馬虎過。
尤其鹹陽這地界，法治嚴得嚇人。
高升是個精明人，眼珠子一轉，趕緊開口：
“陛下，這事您別怪八皇子。小人知道牛是老百姓的，不能隨便殺。”
“不過嬴長青公子教了小人一套養牛的法子，一年至少能產出三千頭牛，足夠解決秦國百姓耕地的難題了。”
“一年三千頭？當真？”
祖龍臉上露出驚色。
王翦更是瞪圓了眼。就這麼一家小酒樓，一年三千多頭牛。
要是拿到整個大秦來搞，那得是多少？
“小人不敢騙您。”
高升說。
嬴長青微微點了點頭。
“確實。”
祖龍沒再吱聲。
眼下不是深聊這茬的時候。他跟王翦埋頭涮毛肚，一盤盤削得透光的牛肉接連端上來，擺得整整齊齊。
那薄片子肉進鍋隻消十來秒就能撈，蘸上秘製醬料往嘴裡一送——絕了。
剛才倆人還心疼耕牛，這會兒滿腦子隻剩一個念頭： ** 香。
要是秦國的老百姓也能吃上這口肉，那得是什麼光景？
嬴長青倒是沒多大觸動。這些東西，他早吃膩了。
可祖龍今天來這酒樓，真就隻是湊巧？
偏偏趕上他回來的日子。
一樁樁巧合疊在一塊兒，那就不是巧了，是局。
要背後真藏著什麼陰謀，這會兒也該露頭了。
他低頭琢磨的空檔，酒樓外頭突然冒出好幾道陌生的氣息，殺氣濃得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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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象級別的宗師，對百米內的動靜感知得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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